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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这么叫过他了。
但,怎么会呢?怎么会这样呢?因为她坚决到鱼死网破的态度,容津岸转性了?
正凝眉沉思,房门被打开,有人进来,是换了一身精神衣衫的叶琛,坐在容津岸的手臂上,被他抱在怀中。
“阿娘,你终于醒啦!”叶琛的嗓音清亮,回荡在这偌大的房中,驱散了叶采薇心头蒙着的郁结,“阿爹说,今日要带容安去一趟国子监,还有阿娘你的书稿,拿给祭酒大人看看。”
书稿?
对,在来到京城的这些日子里,她又紧赶慢赶做了不少的改动,基本上已经接近定稿了。
但书稿还在孟府,叶琛这么说,叶采薇还是觉得有些怪。
很快她的疑惑被解开。
前往国子监的马车上,叶琛仍旧被容津岸如珠如宝地抱在怀里,叶采薇看见男人领口下藏得不漏痕迹的绷带,那里包扎紧实,却隐隐透出了血痕,她心中有些畅快,面上却不显。
“阿娘,昨晚你已入睡,容安不便打扰,就也住在了容府上。”叶琛说,
“你的书稿和我们的行囊,都被问鹂和见雁姑姑收拾好了一并带了过去,但……阿娘,若你想陪伴温谣姑姑的话,我们从国子监回去之后,再麻烦容府的人,把那些都搬回去吧。”
叶琛是十分探究的语气,甚至带了些许的谨慎和卑微,叶采薇不用想也知道都是容津岸在背后撺掇、摘人果实,便对他阴恻恻的笑,眼底渗出寒意,不给他留半分情面:
“想让容安留在容府,为什么不自己来问我?”
“阿爹问过了,容安做不了主。”叶琛却抢先替自己的爹爹回答,脆生生的声音,“一切都要问过阿娘的意思才好。阿娘,阿爹他学问好,容安想留在容府,方便向阿爹学习请教。”
“你……你爹他学问好,你娘我的就不好了是吗?”叶琛的话令叶采薇无法自抑的恼怒,世上竟有人质疑她的学问,甚至这个人,还是她自己亲手教出来的儿子。
“容仲修大官人,你教儿子说这些话?”她再不遮掩表情,对着某人瞪了过去。
“容安聪慧过人,若是这些话都要我来教,那可真不像我的儿子。”容津岸半软半刺地回完了叶采薇的质问,将怀中的儿子又抱紧了些,入目是他白净的小脸:
“容安,其实你娘的学问,比你爹要好,跟着她学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