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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津岸以为十拿九稳的问题却意外碰了软钉子,一顿,然后悻悻轻咳:“那就等你阿娘她醒了,我们一起,去征求她的意见。”
又带着叶琛坐下,把他重新放回方才他读书的位置上。
父子两人各自坐好,显然是要长谈的架势。
“容安,你阿娘她……”是容津岸开的头,“她跟你说过多少,阿爹我的事?”
除开今日在叶渚亭的坟前,他们父子两人相认时说过的那些。
叶琛聪慧,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这下却有些为难。
略略沉吟,最后他仍旧决定实话实说,抬起眼眸来:
“其实,阿娘她一直以来,对容安说的都是,容安的爹,在容安出生之前,就已经离世了。”
容津岸彻底沉默。
***
叶采薇彻底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了,她一个人躺在床榻上。
极致的云,雨使人沉沦迷醉,她花了不小的时间才从那种状态中抽离,思忖着,将所有混沌的记忆补齐,也反应过来自己如今身在何处。
锁链晃荡不断地响动犹在耳畔,那些连绵不绝的、高昂的激荡的、被容津岸的血肉模糊了的欢愉,陷落在身体和心底,叶采薇伸手扶住自己微微发疼的头,良久,才回想起他说过的一些话。
“那就这样,再别离开我。”
“这镜子是你从前自己提过的,好多次呢,现在忘了吗?”
和从前一样平静到翻不起丝毫波澜的语气,却是根本就不会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
还有后来,她的意识已经陷入了混沌,好像听见他在她的耳边,求她叫他哥哥。
好久没有这么叫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