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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慈哈哈一笑,向那些要杀她的人随手打了几掌,救下了周娇娥。
除了一个人还有一口气,其他人都被姜慈打死了。
周娇娥便把那人救活,叫他做了自己的车夫。
她救人绝非是因为仁慈,而是因为仇恨——她要原本想杀死自己的人,跪在她的脚下,活得像蛆虫一样卑贱痛苦!
周娇娥向来言而有信。
她说要向姜慈报恩,拼了命也要报;她说要别人生不如死,悲惨至极,再困难也要做到!
“贺堂主,现在叛徒已经杀死,我还要你去替我做一件事。”
周娇娥缓缓道:“去圣教,找到居浩渺,叫他以最快的速度来此会面。若他伤重难受,不便行动,你便强行把他驮着带走!”
贺璞玉缓缓道:“我、懂、了。”
他的声音终于消失,周娇娥也终于可以稍微松一口气。
周娇娥缓步走入沾满血腥的屋子,裙角扫过一具具死尸,已被沾染暗红之色,犹如鲜花一般,在她行动之间,徐徐绽放,美轮美奂。
……
姜晞睡得昏沉,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醒来。
他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姜慈宽阔而温暖的怀抱之中,想必已经睡过了白日,来到了夜晚。
四周浮雕石壁环绕着两人,太过疲倦,昏睡过去时没有注意,此刻姜晞才意识到,他躺着的那一面,也雕刻着极其清晰精美的图案,凹凸起伏,睡起来远不如姜慈的怀抱柔软舒适。
姜晞喉咙有些干渴,腹中同样饥饿,姜慈手指轻轻摩挲着他苍白的脸颊,目光炽热而专注:“醒了?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