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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大开学之后,周景桉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引发的轰动,完全不亚于在沉思博办公室里当众接吻的那一次。
数学学院有几个和周景桉关系不错的年轻老师,见状非常激动,惊讶地问他怎么不声不响就把婚给结了。
周景桉笑着回答说只是订婚,没办仪式没领证,不是悄咪咪地办了婚宴却没请人来。
同事们又追问对方是什么人,温柔型的还是御姐型的,用了什么办法,怎么一个假期就把周老师拿下了。
周景桉沉吟了一下,眼神不由自主地变得很柔软,抱着教材幽幽地说:
“不是一个假期,有十几年了。”
周围人唏嘘一片。
周景桉笑着补充:“我们是发小,我看着他长大的。”
一个和周景桉差不多年纪的新老师小声感叹了一句:
“原来如此,羡慕不来啊,发小都是包分配对象的……”
大家一阵哄笑。
时间推移,学校里夏季遮天蔽日的法桐树叶渐渐由绿转黄,一叶落而天下知秋。
随后每一天,气温以拳拳到肉的力度下跌,秋雨一场一场落,道路两边堆着湿漉漉的黄叶,头顶的树枝也日益清减。
秋季学期除了迎新生之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确定毕业论文选题和导师。
之前周景桉教学经验不多,也不是容易和学生打成一片的性格,所以一直没有学生主动联系他做毕业论文。只是有些老师选择人数超标了,调剂的时候才会轮到周景桉。
但今年不同。
有个叫唐婉的女孩子主动联系了周景桉,因为保研跟了一个研究拓扑学的教授,所以毕设也想做关于拓扑学的议题,问周景桉能不能当她的毕业论文导师。
唐婉在拓扑学原理这门课上拿了95分,期末考和课堂汇报都做得挺不错,周景桉对她印象很好,欣然同意。
这天是周五,唐婉跟周景桉约好了在办公室见一面,聊聊定题目的事情。
周景桉仍旧教高等数学,排课很多,只有中午能抽出空来。唐婉上午帮保研的导师干了会儿活,估摸着上午最后一节课下课的时间差不多了,就从图书馆走去了学院楼周景桉的办公室。
周景桉的办公室在三层,靠着窗户的一个桌位,唐婉之前也去过。
深秋的时候,满树的橙黄像是从窗外泼进来一样;遇上晴天时湛蓝的天空颜色,漂亮极了。
唐婉熟门熟路地敲门进来,推门一看,见周景桉的办公桌边已经站了一个男生。
男生留着在大学男生中并不常见的精干寸头,却硬生生用五官把这种普通发型衬出了种高级感。穿着浅灰色的卫衣和白色长裤,一双长腿向前伸出来,脚上是一双黑白红配色的AJ。
唐婉再细看,那个男生甚至不是站着的;而是半靠半坐着办公桌的桌沿,随意得仿佛那桌子是他的一样。
唐婉下意识咽了下口水,缓步走到男生面前,委婉地发问:
“同学,这里是周景桉老师的办公桌吧?”
男生很热络地对唐婉笑了笑,点点头回答:
“是的是的,同学你来找周老师吗?他应该快到了,我也找他。”
唐婉缓缓地点点头,心道,这人的社交边界感这么差吗?对同学就罢了,对老师也这么自来熟吗?但碍于两人还得一起等人,只能硬着头皮礼貌地再搭几句话:
“你不是我们学院的吧?好像没怎么见过你。”燿眼
“对,我是管理学院的,新生。”男生继续靠着周景桉的办公桌,一点没觉得自己这动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说完,办公室门口就传来了一阵稍显急促的脚步声。两人都朝门口望去,果然没几秒就看到了抱著作业和课本回来的周景桉,看到里面的两人,抬了抬下巴招呼了一声:
“来了啊?”
男生用手在桌沿上一撑,“吧嗒”一声两脚落地,小跳着从周景桉的办公桌上下来了。
周景桉走来办公桌旁,把手里抱着的活页作业纸和课本放好,一边拉开椅子一边就开始说:
以炼器之法修炼自身,创千古未有之先河。凡能成功者,皆可以金丹之躯位列仙班,不死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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