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让两种装置加起来行驶速度能够大幅度成功。
只是这次在上折子前,胤祝来到钟粹宫求助,他总感觉自己并没有玩到特别有趣的东西,而是像一只老黄牛一样被人牵扯走,去了那里又下一个,下下个……
“噗——”马佳芸兰笑了,这还真有点像游戏里的连环任务,一套接着一套,而且不遏止还是永无止境那种。
“额娘。”
胤祝鼓了鼓脸蛋。
胤祝看上去是钟粹宫皇子皇女中最不会撒娇那个,实际上也是最幼稚那个。
马佳芸兰一针见血:
“你与小五的实验室呢?”
“对哦!”
“我怎么忘记了。”
胤祝去工部的目的可不是纯粹为了工作,还有是研究机械等。
他正好可以接着炼钢与马车的改进,修建自己的个人实验室,这样不是他被工部诸多需要改进的任务推着走,而是他从中挑选自己有兴趣的来一一完成。
“谢谢额娘!”
胤祝迷迷茫茫来钟粹宫,风风火火地离开,直奔乾清宫,把马车一事上交的同时,也提出自己的请求。
第96章
康熙没有马上答应。
今天天色尚早,他干脆和胤祝又一次去工部,与上次不同,这次不是突然袭击,提前两刻钟知会了他们。
工部官员们受宠若惊。
众所周知,六部当中,工部排在末端,和平时期,一年到头也没多少重大工作,更多是辅助其他部门工作。
更何况圣上驾临。
但在胤祝入工部的这么短时间内,万岁爷已经亲临两次,工部众官员多少有点激动,既害怕是悬崖,对于有志之士来说,也明白这可能是个机会。
由工部尚书带头,大臣们齐刷刷跪下一片,向万岁爷请安。
康熙一向对官员都很“仁”,免礼,让他们起来,又问了几句公事,工部尚书谨慎小心地回答。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露出此行目的,问工部尚书:“小六这几天表现如何?”
工部尚书能怎么说?
您这都叫“小六”了,哪怕六阿哥把工部折腾个底朝天,他们也不敢说个差字。
况且六阿哥也没有折腾什么,他折腾最多的反而是工匠。
不是没有官员见六阿哥的皇子身份,企图套近乎,与他交好。
可问题在于六阿哥跟听不懂似的,或者根本不在意这些,问出一堆他们不能回答的问题,然后把他们丢一边儿,嫌弃溢于言表。
讲实话,若非皇子阿哥,可能出去会轻则被打,重则丧命,但谁让胤祝有一个全天下人都羡慕的出身呢!
倒是工部两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官员,与六阿哥搭上话。
他们一位出自钮钴禄老姓,但家世早已凋零,沦为差不多普通旗人,一位张姓汉臣,科考进士进来的,痴迷于墨学。
工部尚书好话跟不要钱似乎往外蹦:“六阿哥聪明绝顶,敏而好学……”
胤祝抬头挺胸,觉得自己果真是个顶呱呱天才,他为自己自豪,这工部尚书能力不咋的,但有点眼光。
可惜他是不会低头于他们的糖衣炮弹。
康熙手痒,一巴掌拍在胤祝头上,让他把嘚瑟收敛一点,平时在宫里也罢了,出了宫还这么不讲礼,干事都需要他这个阿玛帮忙擦屁股,又对其他人言:“这小子,还麻烦诸位大人多多看顾。”
胤祝委屈地捂了捂被敲的额头,这可是十个金矿都换不来的脑袋瓜。
他们恋爱四年,吵架无数次,但分手却很和平。 你说你坍塌的城墙, 有我攀爬的痕迹。 ——余秀华《面对面》 * 温柔酷哥x清爽甜心。 现实向破镜重圆,细细细水长长长流的那种。 日更,周五休息。 * * 也许爱是人行天桥上一前一后拉住的手, 你把我的帽子拉起来, 遮住我乱飞的头发, 和你温柔的吻。...
八年前,我被人陷害,对校花做了不可饶恕的坏事,逃离家乡。八年后,我成为世界地下黑拳的王者,功成身退,回到了家乡。没想到的是,当年的校花竟然是我的总裁。以前,我是个逃跑的弱者,如今,我再也不会逃跑了!男人,就要有担当!已有完本作品《我和王语嫣的荒岛生涯》,等更的朋友可以去看看。...
高天之上,唯我纵横。苍天不束我无敌之念,仙魔不过我随手一剑。今世我执天命……唯一的天命!...
机缘巧合之下,温以凡跟曾被她拒绝过的高中同学桑延过上了合租的生活。 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像是同住一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 平静的生活中止于某个早上。 前一天晚上温以凡在自己房间睡觉,第二天却在桑延的床上醒来。 清楚自己有梦游的习惯,温以凡只能跟他道歉并解释。但接二连三地出现这种情况后,她跟他打着商量,提了让他睡前锁门的建议—— 桑延不以为意:“你会撬锁。” 温以凡耐着性子说:“我哪有那本事?” “为了和我同床共枕,”桑延缓缓抬眼,散漫道,“你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温以凡沉默两秒,诚恳道:“如果我真这样,你就愿意锁门了吗?” “……” 温以凡:“那来吧。” 桑延:“?” *人骚//嘴贱大少爷x其实很崩溃但也能做到比他更骚的假淡定 微博@小竹已...
五万年前,巫妖大战。女娲弟子九幽素女身负重伤。她自知大劫难逃,不想自己一身神力随自己就此消失,遂将自身神元逼出,希望神元能找到一个合适的继承者,承袭女娲的力量,继续维持巫妖两族和平。五万年后,神元飞向凤凰族,与此同时,凤凰族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凤凰被族中赶了出来,原因是她娘违背族规,与外族人私通,小凤凰也就成了来历不......
一朝重生,大杀四方。前世错把鱼目当珍珠,今生只为复仇。可有些事情始终是无法避免的。再次赐婚,又一次被一道圣旨捆绑一辈子。他不愿娶,她亦是不愿嫁。两人上辈子成婚,见面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又谈何终身大事?婚后,她明白,想要复仇,必须要找靠山。却在一次次接触中,产生了依赖。她想,若是这样过完一生,似乎也是不错。可他对她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