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包括交换名字。
胤祉说他乳名长瑞;二福晋的闺名为吉朵,这是她家中祖母取的。
也就是说,她叫颜扎吉朵。
末了,两人都有点羞涩,一股微妙的氛围在屋内萦绕。
春风一刻值千金。
拉灯,打架,睡觉。
第84章
一夜欢喜。
次日,天蒙蒙亮,胤祉夫妇再艰难也得爬起来,他们今天还有非常多的事情要做,既考验身体,又考验精神,十分累人。
“口脂先别涂,吃点东西,最后再抹。”胤祉在两个贴身大丫鬟伺候二福晋梳妆的时候,出声提醒。
两个丫鬟吓得一抖,好在很快调整过来,她们还真没听说过爷们儿关心夫人妆容这么仔细的,二皇子可真贴心。
颜扎吉朵也是一愣,随后反应,对丫鬟们说:“按爷说的来。”
今天的早膳尤为简单,考虑到福晋她脸皮薄,肯定不愿喝水,准备的都不是鸡蛋这种比较噎人的,半碗羊奶加上几个松软可口的饽饽,吃不饱,但垫一垫肚子可以。
等两人出门时,天已经亮了,早朝差不多也结束了。
是的,业精于勤的康熙并未罢朝,也只给儿子放三天婚假。
也多亏他的勤快,让他们可以至少睡到卯时。
新婚夫妇首先到乾清宫请安,康熙对儿子的一顿输出,主要内容为“成亲便算真正的大人,不可和过去一样嬉皮笑脸,好好干事,认真干事,为大清效力。”
随即一堆赏赐洒下。
接着便是寿康宫皇太后,皇太后对胤祉一向不错,爱屋及乌,也和新鲜出炉的二福晋聊了不少时间。
颜扎吉朵其实完全不会蒙语,但有胤祉这个熟手在当中借用“春秋笔法”帮她们翻译,且颜扎吉朵只是不会蒙语而不是不会社交,皇太后看着两个人比划来比划去,气氛一点儿都不僵,其乐融融。
接下来便是佟皇贵妃、瑾妃、惠妃、宜妃处。
颜扎吉朵敏锐地发现,胤祉的笑容都些微改变,话语更书面化,礼仪点到为止,当然,对方也差不多。
娘娘们的礼也都比照着大阿哥夫妇来,不多也不少。
总算回了钟粹宫。
光是看见钟粹宫的大门,胤祉的唇角情不自禁往上弯了一弯。
这个时间点,马佳芸兰也早早起床了,院里打了一回八段锦,和请假过来的胤祁胤祝一起享用早膳。
早膳被撤下去后,还剩一些时令鲜果,几碟精致的糕点。
胤祁先开口逗趣:“二哥二嫂先喝口水,吃点这些石榴,往后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一家人自在些,你们歇会儿再走礼。”马佳芸兰也点了点头。
“还是额娘贴心。”胤祉笑吟吟地说,颜扎吉朵也忙跟着道谢,待他们坐下,自有宫人送上温热的茶水或白水。
两人也确实口渴,喝了个干净,又象征意义地吃了两颗早掰好放到碟子里的石榴子。
石榴在这个时代可以说是珍贵供果,但此时已经是今年最早一批,味道什么的过于偏酸,并不那么好吃,摆出来主要是它红红火火,图个喜庆,还有吉利多子的意思。
胤祝胤祁失望的发现,胤祉表情一点变化都无,除了耳朵一直有点红。
又过了一会儿,礼仪继续。
不是所有礼都可以省去,有些礼仪象征着颜扎吉朵的地位。
他们恋爱四年,吵架无数次,但分手却很和平。 你说你坍塌的城墙, 有我攀爬的痕迹。 ——余秀华《面对面》 * 温柔酷哥x清爽甜心。 现实向破镜重圆,细细细水长长长流的那种。 日更,周五休息。 * * 也许爱是人行天桥上一前一后拉住的手, 你把我的帽子拉起来, 遮住我乱飞的头发, 和你温柔的吻。...
八年前,我被人陷害,对校花做了不可饶恕的坏事,逃离家乡。八年后,我成为世界地下黑拳的王者,功成身退,回到了家乡。没想到的是,当年的校花竟然是我的总裁。以前,我是个逃跑的弱者,如今,我再也不会逃跑了!男人,就要有担当!已有完本作品《我和王语嫣的荒岛生涯》,等更的朋友可以去看看。...
高天之上,唯我纵横。苍天不束我无敌之念,仙魔不过我随手一剑。今世我执天命……唯一的天命!...
机缘巧合之下,温以凡跟曾被她拒绝过的高中同学桑延过上了合租的生活。 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像是同住一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 平静的生活中止于某个早上。 前一天晚上温以凡在自己房间睡觉,第二天却在桑延的床上醒来。 清楚自己有梦游的习惯,温以凡只能跟他道歉并解释。但接二连三地出现这种情况后,她跟他打着商量,提了让他睡前锁门的建议—— 桑延不以为意:“你会撬锁。” 温以凡耐着性子说:“我哪有那本事?” “为了和我同床共枕,”桑延缓缓抬眼,散漫道,“你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温以凡沉默两秒,诚恳道:“如果我真这样,你就愿意锁门了吗?” “……” 温以凡:“那来吧。” 桑延:“?” *人骚//嘴贱大少爷x其实很崩溃但也能做到比他更骚的假淡定 微博@小竹已...
五万年前,巫妖大战。女娲弟子九幽素女身负重伤。她自知大劫难逃,不想自己一身神力随自己就此消失,遂将自身神元逼出,希望神元能找到一个合适的继承者,承袭女娲的力量,继续维持巫妖两族和平。五万年后,神元飞向凤凰族,与此同时,凤凰族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凤凰被族中赶了出来,原因是她娘违背族规,与外族人私通,小凤凰也就成了来历不......
一朝重生,大杀四方。前世错把鱼目当珍珠,今生只为复仇。可有些事情始终是无法避免的。再次赐婚,又一次被一道圣旨捆绑一辈子。他不愿娶,她亦是不愿嫁。两人上辈子成婚,见面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又谈何终身大事?婚后,她明白,想要复仇,必须要找靠山。却在一次次接触中,产生了依赖。她想,若是这样过完一生,似乎也是不错。可他对她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