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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儿与云姑的闺女心儿处得好,心儿比元儿大了两岁,像个大姐姐似的总带着元儿玩。
这日我与云姑还有笑笑,带着两孩子在花园里闲走,忽然听见前方似有异动。我凝目去看,依稀可见有两人好似在打斗,这后宫之中按理不应有争斗。原本我是想避开事端,但转身时又顿步,今时今日我并不是原来那个独守在兰苑的许兰,那时外面的事都与我无关,有阿平去操心就行了。可事实上也正因为如此才会让自己总是处在一个被动的局面里,被吕妃总是薄看,被太妃棒打,这一桩桩事发生后我怎能还一如既往地躲在阿平背后?
太妃那件事说到底我有错,是我一直处在弱势的位置上等着阿平来救,一旦阿平没有能力或者是赶不及,就变成了那般惨烈的局面。
可是谁能永远保谁?连阿平也不能。而今他登帝,而我在还昏沉时被册封为后了,依照他所言我就是这后宫中最大的,应该掌管后宫事宜,只是皇后的金印暂时还在他那。
思虑了一会,决定前去察看到底是什么事。不想变,但是身在这样的局势里,不得不让自己变得强大,而不只是阿平的一株菟丝花。
当走至近处我定睛一看发现两个在打斗中的一个居然是燕七。他不是随了阿平去上朝了吗?怎么会在此处与人打了起来?目光留意另外那人,竟觉身影看似很熟悉,转换角度,蓦然而怔,怎么是朱高煦?
同一时间打斗中的两人也看到我了,朱高煦一掌格开燕七自己也退后了几步,但是立即扭头来看我,眼中惊喜莫名:“小兰,终于能见到你了。”
燕七见我来后也没再动手,只是沉着脸站在一旁。他俩之间的恩怨我最清楚,也无从劝起,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我讶异而询:“你怎么来京城了?”
朱高煦往我走近几步,敛去了笑容先将我上下打量后却是不答反问:“听说你受伤了还昏迷长达半年之久?”我微默,这件事应该不可能成的了秘密,于是便认了:“已经过去了,没事了。”
朱高煦眉宇蹙起,“你都瘦成这样了还说没事,我在上个月获知这事后难受之极,这次求着父亲将我带上来京城了。”
我微微一愣:“你父亲也来了?”
“嗯,父亲与大哥都一同来了。”
“是为何事?”将燕王一家都喊来京城,是有什么事发生了吗?
却听朱高煦道:“父亲没跟我细说,应该是朝廷里的事皇上要与父亲商谈吧。”我留意到朱高煦将对阿平的称呼换了,以前即使交集不多,但也是喊阿平为炆哥,而现在君臣有别,就连这耿直的小伙都知道要改了称呼。
不过他说不知道来京为何事我是不信的,朱棣这人虽然深谋远虑,但也不至于出行目的连自己儿子都不告知。既然从朱高煦口中难探究出什么,我也不予多说。
打从战场回归路上一别,已经有将近一年时间了,别人我不会怎样,但是朱高煦一直与我交好,看见他还是挺高兴的。等燕七离开后就近找了一处亭子与朱高煦闲坐叙旧,并让笑笑回去取酒来。
朱高煦坐不住,他的注意被两孩子吸引,一脸惊奇地问我:“小兰,哪个是你的娃啊?”
我对他的脑回路也是无语:“你看看哪个像?”认识他是什么时候?怎么看也不可能是心儿这么大的闺女啊。可朱高煦却还傻头傻脑地在左右端详再与我比对,最后才指着元儿道:“这个,他看着与你像一些。”
气不动,有意拉了心儿到身前:“难道不觉得她更像我?”
结果朱高煦还真的点头了:“是像,那这个女娃是?这男娃是谁啊?”
旁边的云姑忍不住噗哧而笑,朱高煦扭头看了眼,再回看我,恍然而悟:“小兰,你忽悠我,对了,我记得你生的是个儿子。”说着便想去拉小元儿的手亲近,可小元儿却傲娇地躲开了跑过来挤进我怀里,与心儿挨在一起。
第262章暗中变动
朱高煦眉毛上挑,但眼珠一转从衣兜里掏出什么来拿在手上盘转,“有没有人想玩?”
我看清那好像是一把小匕首,心中一紧,“不可给他们玩。”但小元儿立即被朱高煦手上的小匕首给吸引注意了,从我身前跑开了要去够。
朱高煦有意把小匕首抬高了,嘴上却道:“想要就喊煦叔叔。”
然后小元儿很没骨气地张口就喊:“煦叔叔。”引得朱高煦眉开眼笑,但还卖关子:“那你跟煦叔叔说你叫什么名字?”小元儿脆声答:“我叫元儿。”他就差爬上朱高煦的身了,眼看着真要被够到匕首了,我伸手先抢了过来,却发现原来这把匕首的刀刃上裹着一层透明的材质,刀刃被包在里面手摸上去手感还不错,软软的,主要是好像也没法弄下来,而里头的刀刃也看得分明。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啊?这把小刀可是我的宝贝,打小玩到大的,削铁如泥。而且看见外面那刀鞘了吗?那是一种山里的特殊材质,被我一次无意中发现了就给带回来,父亲用它做成了刀鞘,并且做个暗扣。所以小兰你放心啦,只要暗扣不打开是拔不出这把小刀的。”
听着朱高煦的解释,我也发现了那个暗扣,原来刀柄上有个卡槽,而这透明软刀鞘被压进了卡槽中,不得不说设计还挺别致的。
小元儿又来我手中抢小刀,我便给了他去玩。听见朱高煦在旁道:“初次见面,也没给我这个大侄子准备什么礼物,这把小刀就送给他玩了。”
我微微一惊,扭头看他,“这不是你贴身武器吗?”
“切,哪是什么贴身武器?男儿大丈夫拿的自然是大刀铁枪,谁还用这啊?只是因为是父亲儿时赠我的,所以一直带在身边。”
听他如此说我便也受了,怎么样元儿也唤他一声叔叔呢,这个称呼他撑得起,那元儿收这个礼自也收得起。瞧那边小元儿乐的嘴巴都咧开了,把小刀拿在手上是爱不释手,就连心儿去问他要来看看也不让,左右寻觅恨不得藏起来才好。
“瞧见没?我大侄子很喜欢这个礼物。”朱高煦得意洋洋地说。
笑笑把酒取过来了,后头还跟着人送了小食与果盘到亭中,朱高煦重新坐下来。也不跟我客气,自己拿了酒壶和杯子先倒了一杯给我,再为自己倒了一杯,“小兰,咱先喝一杯。”
我还没动手去拿杯子,笑笑已经在旁提醒阻拦:“娘娘,您不宜饮酒。”
朱高煦一愣,“为何不能喝酒?”
“娘娘的身体……”笑笑急着想解释,被我打断:“难得喝一杯无碍。”可拿起了酒杯却被朱高煦按住了手,抬起头问笑笑:“你先告诉我为什么她不能喝酒?”
笑笑来看我,她不敢在我允准的情况下擅自吐露内情。而如此行为其实也不用我多说了,果然朱高煦面露恍然:“是因为之前你受伤吗?你到底伤得多重?你说不说,不说我就去问皇上。”听见如此我也是无奈,若坚持不说怕他真的会跑去问阿平,只得吐露实情:“当时是伤得比较重,以致于昏迷了近半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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