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屈方宁不知其意,点头“嗯”了一声,又改口应道:“知道了。”
御剑不耐烦道:“你知道什么?”
屈方宁跟不上他的对话,只得讷讷低头。御剑揭开被子,兜头往他脸上一扔,径自起身披衣。见他呆呆坐在床角,被子蒙得眼睛都看不见了,也不晓得拿开,忍不住又添了两分火气:“发什么愣?过来!”
屈方宁也不知他一大早从何而来的这么大脾气,摸到床沿,料想没什么好事,极小声道:“我……没漱口。”
御剑给他气得几乎笑了:“裤子给我拿过来。你以为什么?”
屈方宁不敢作声,背身拾起他军服长裤,摸索着送了过来。不提防他离得如是之近,手还没伸出,鼻尖已碰上了一个硬朗温热之处,也不知是胸口还是小腹,忙往后退了好几步。
耳听御剑整装穿靴之声,还在茫然发呆,后脑一沉,已被他一只手按了过去。耳边只听他切齿的声音响起:“真变成瞎子也好,省得一天到晚骗人。”
他心头一寒,心想:“他要挖我的眼睛?”只觉御剑的手在他脑后抚摸片刻,跟着左眼微微一痛,似乎被他弹了一下。以力道观之,不似真心要挖掉他的眼珠子。稍稍放心之际,靴声已走了出去。
自此之后,御剑对他虽仍无甚么亲密态度,却再未有过打骂折辱之举了。偶尔前来探视,也只稍作停留。有时正遇到他在擦身,也不多看一眼,似乎对他这干巴巴的身体提不起兴致。如此两月有余,身上盖的从薄被变成厚毡,又变成貂衾。腕骨也渐渐长了起来,到最终拆下夹板、纱布一圈圈解开之时,手上指甲已有半寸之长。他屏住呼吸,小心地松开握紧几次,感觉甚为陌生,仿佛蜡作的一般。即默念天罗总诀,一提真气,只觉五经六脉空空如也,苦练多年的丹田内力,十之八九都已散去。他犹自不信,依照回伯所授吐纳之法,自手少阳三焦经、太阴肺经、少阴心经、厥阴心包经徐徐运气,真气流经之处,只觉衰微窒滞,全无从前灵动活泼之意。至手上太渊、阳谷、内外二关诸穴,更如枯木中断、死水冰封,十二经脉悉数断绝,督任冲带皆已闭塞,无一分一毫苏生余地。这一下宛如一桶雪水当头浇来,整个人凉了半截。茫茫然呆坐良久,见人送来饭食,强自打点精神,抓了一张面饼塞入嘴里,兀自咀嚼吞咽,却哪里尝得出半点滋味?
次日御剑前来,见他盘腿坐在床沿,弓腰驼背,头发全垂在脸前,正对着自己的一只手发狠用力。即皱眉道:“你在干什么?”
屈方宁吃了一惊,手中之物陡然脱手弹起,直飞到他军靴旁边,却是一把小小甲剪。
御剑眉心一蹙,俯身拾起。见他左手五个指甲都已剪得光秃秃的,右手却参差不平,如狗啃过一般。一时也不知着了甚么魔怔,将他垂在膝盖上的手拿了过去,给他马马虎虎剪了几刀。开口却没什么好听的:“连剪指甲的力气也没了?”
屈方宁点点头,小小地嗯了一声。
御剑见他睫毛垂得低低的,模样甚为可怜,语气稍缓:“听说你这几天胃口不太好。”
屈方宁又嗯了一声。
御剑的耐心立刻磨尽,不悦道:“病了一场,话都不会说了?”见他的手动作生硬,示意道:“握不拢?”
二人的手正靠在一处,屈方宁迟疑了一下,轻轻抓住他左手大拇指,运劲握住,隔了一会才讪讪收回:“……就这样。”
御剑进门时身上寒气凛凛,此刻眼中却已有了热意:“好好说话不会?动手动脚的干什么?”
屈方宁立刻往后退了一大步,与他离得远远的。动得急了,还往床上跌了一下。御剑气笑道:“现在给我装兔子了?”一把捉住他脚腕,整个人抓了过来,往身下一按。
二人全程几乎都没有说话,只在喘息和抽插声中把事情干完。凭借屈方宁用以按摩手腕的一小盒药膏,总算无惊无险,皮肉完好地交合了一回。及至御剑肌肉凝紧、频率加快之际,屈方宁勉强将咬在口边的拳头挪开,哀求般含泪看了他一眼。御剑略不耐烦,斥道:“就你名堂多。”话虽如此,还是在最后一刻拔了出来,射在他赤裸的背上。屈方宁原本已经做足了再高烧一场的准备,忽感背后一阵潮热,还呆了一阵,才不太相信地反手摸了摸。御剑起身着衣,见他鬓发皆湿,脊背朝外,身上精斑点点,不由一股无名火起,命道:“过来。”屈方宁依言挪了过来,全身不着寸缕,半跪在他身前。御剑一时也不知如何调派,只得向尚未扣起的皮带一示意:“系上。”屈方宁便伸出手来,姿势古怪地将两边凑到一处,用力卯上环扣。偏生手指不听使唤,纠缠了半天,始终按不下去。
此刻大帐中别无声息,只有他手中无法交差的银质清鸣。御剑坚毅的嘴唇紧闭成一线,从上俯瞰他的眼神晦暗不明。良久,喉头略微一动,从他手中接了过去,随手一把扣上,转身走了出去。
从这天起,吉达尔就不断送来续补的药汤,连饭食里掺的都是续断、血竭、当归、没药等强筋之物,皱着眉头吃了几天,只觉毛发肌肤无一处不是药气氤氲,连小便都是一股浓浓药气。实在吃得要吐,这天中午送来的汤药便一口未动。听门口靴声动响,仍背身缩在床上,自己轻轻地说:“我不吃药。”直到床面向下微陷,有点儿嫌烦地向后一瞥,见是御剑大驾光临,这才骤然一惊,麻利地一爬而起,向床头药碗扑了过去。
御剑在旁注视他一举一动,嘴角微微一动:“一个人撒什么娇?怕苦可杀不了我。”三两下松开靴带,见他还没端平那只碗,随口道:“要人喂?”
屈方宁连忙摇头,两手有点颤抖地捧起药碗边沿,就往嘴里倒去。他拿也拿不稳,端也端不住,黑色药汁从嘴边一线流淌,将胸口一大片肌肤都淌湿了。
御剑脱靴的动作停了一瞬,等他喝罢碗底最后一口,慢吞吞地拿下碗来,已经等得老大不耐烦,一把夺过药碗扔到一边,径自把他压在了身下。
这一次他从正面进入,屈方宁在他身下打开双腿,大约觉得珠光晃眼,拿手背遮住了眼睛。御剑顶弄一阵,又焦躁起来,命道:“看着我。”
屈方宁给他顶撞得喘息不稳,手却还没撤下:“……对着我的眼睛了。”
御剑一瞥之下,见身后一线珠光甚是炫目,随手灭了机关:“现在行了?”
隔了片刻,才听屈方宁语调奇异的声音沙沙响起:“现在……看不见了。”
御剑动作一停,才想到忘了此节。低头一看,屈方宁脸偏向一边,却颇能感到其促狭之意。
他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动作却不知不觉放轻了。
黑暗之中不知做了多久,屈方宁眼神渐渐不再清明,双手抑制不住伸了出来,一触到他肩头,又如梦初醒般急忙缩了回去。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一体两生!不可合,合则生变!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峗峗青山形似?,顷诚逸悦忆思甜。莫问莫闻天下事,一尺光阴似流年。不知人间几轮回,红尘俗语绕耳间。宁负苍生不负卿,有情怎奈无情天。...
丛仪是个空有美貌的劣等omega,被匿名客人豪掷千金买下 脆弱漂亮的omega趴在拍卖台的玻璃柜里,透过二楼高台隐约看见一张隐藏在暗处的凌厉面容 他以为自己会继续被关在地下室过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可却没想到被位高权重的alpha捧在手心宠爱 - 阎攸昱圈养了一只失去记忆的脆弱金丝雀,心甘情愿将一切珍宝奉上 可再好的宝贝总有玩腻的一天,当他再次拍下昂贵拍品带回家时,懵懂的金丝雀第一次在除了床榻以外的地方掉了眼泪 - 笼子没关严,鸟雀无声无息飞走 再次见面,丛仪已经恢复记忆,周身的高阶信息素彰显着他不凡的身份 即便是被发了狂的alpha抵在角落时,丛仪也只是垂下眼眸,很乖地说: “先生说过,爱情是可以共享的。” “我不要共享,所以也不要你了。” AO丨追妻丨前期攻受地位不平等丨年上...
舒眉是门派第二十四代大师姐,这点非常重要。她待人温和有礼,生活平平淡淡,无功无过,本打算这一生都准备在山上安详渡过。谁想半路杀出个师妹,直接打乱了所有的计划,害得舒眉背上欺师灭祖的罪名...
刘好仃在深圳玻璃厂的日常打工故事,虽然曾经早在40多岁左右就已经有接触过玻璃厂这一行业,但是在本部小说里的玻璃厂还是从第一天开始上班的新员工,不过在此之前已经是其他玻璃厂的老员工了,刘好仃虽然在职务上只是一名非常普通的老普工而已,但是通过不断的学习和努力的工作,最终也和其他工厂高层一样,在厂里面慢慢的担任起像厂领导......
人在异国他乡,左有美军军营,右有政府军军营。中有农庄,前有鱼塘养殖场,后有果园菜地。我要赚钱,谁敢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