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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贤为二人介绍了许多关于蓝河公国的事情,那边儿毒虫奇多,而且许多毒虫的毒性极大,稍不注意便会要人性命,例如一种巴掌大小、五彩斑斓的蜘蛛,最喜欢潜伏在人们房间的阴暗角落,尤其是枕头旁边,或是被褥下面,这种毒蛛十分容易受到惊吓,受到惊吓之后会四处乱窜,若是跳到人的身上,冷不丁便会咬人一口,其毒素非常可怕,能够毒死二境的修行者,若是三境修行者不及时将毒素逼出,就算能侥幸活下来,也会落得一个半身不遂的下场。
修行者面对这些毒虫尚且这般狼狈,更何况是普通人?
“「白观音」做出的「九曲香」不但能驱散毒虫,而且还可以在被毒虫叮咬之后烹药解毒,百般妙用,待到了公国,老朽遣人赠与二位一些使用。”
闻潮生谢过了王贤,但对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本身并没有多少兴趣,而是向他问询起了关于拓跋仲的事。
提到了这个名字,王贤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迟滞,他本来有些犹豫,忽然又想到闻潮生二人是宋先生安排过来的,便不隐瞒,说道:
“此人是拓跋氏族的一支头目,手底下管着百来个族人,与另外两支共同看守蓝河公国,寻常时候公国的安全事务与一些其他公国交接的政事都是由他们帮忙负责的。”
顿了顿,王贤似乎觉得自己的描述过于复杂,便转而总结道:
“总而言之,此人就是蓝河公国权力最大的人之一,他的话语权要比公国的国主还大,公国的军队亦是由他调令。”
闻潮生想到了一个最简单,最粗暴的解决事情的方法。
“有办法能约他出来见见吗?”
王贤表情变得几分僵硬。
“只怕不易。”
“小老儿这些年行商确实认识些人,也在塞外几座公国有些人脉,但拓跋仲位高权重……小老儿只能试着帮二位打点一下关系,问问看。”
闻潮生点头:
“多谢。”
出了塞,闻潮生撩开了马车车帘看向外面,商道延伸向了遥远的荒原,景色逐渐变得壮阔而寂寞,但绿意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而碎石荒漠则逐渐占领了视线的大部分区域。
荒凉伴随着壮美一同出现,若是有人喜欢孤独,大约会沉迷于其中,难以自拔。
行至夜晚,商队停下,拿出帐篷整顿歇息,生火做饭,前半截路没什么河,水得靠他们自己带,众人不敢浪费,用得很节约。
“出了碧血关,人就少了,这条路总共大约一千二百里,按照商队的速度得走六天,路上估计难遇见人了。”
王贤喝着小酒,吃着烤肉,他很喜欢跟人分享自己的过去,或是道听途说的故事,他讲述自己年轻时候走这条路,商队人很少,他早听闻塞外的可怕,每每见到远方有人影马影而过,他就会害怕担心,担心自己等人被发现,被抓起来煮了吃掉。
“……而今很好,商队强大,关系也打点的不错,塞外的凶徒虽然狠辣,可受到了氏族约束,少有来商道惹是生非的人,这生意倒也做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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