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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那个晴天的午后，陈子曜也明确了自己的感觉。

蓝天见证，白云见证，太阳见证，槐树见证。

那是他一个人的喜欢。

第四章他们的往事

1.

陈子曜在万河边待到钟楼上的分针转了半圈。

身后的马路上，经过的大多是货车，和高中的时候一样，这么多年也没有变。这条路是通向附近几个水泥厂的。

一个小时前，河面还是没有被风掠过的平静，此刻，水面上悬挂的月亮已经有了破碎的迹象。

身后的柳枝荡起秀发，他突然想吸口烟，口袋里却是空的，连一个打火机都找不到，更别提烟了。

他转过身朝车走去，打开车门，坐在了驾驶座上，探身从车里找出一包烟和一个没用几次的打火机。

打火机按下去，嘴中的那支烟被点燃，点点火星在吸气吐气中明暗交错。

车顶上昏黄的灯光给他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怀旧氛围，他吸着烟，眉头皱起，随后，左手夹着烟从车窗伸出，手臂搭在窗沿。

烟再也没有被送入口中，任凭它在风中变幻。

陈子曜不怎么抽烟，年少时，刚抽没多久，便被陈贤狠狠揍了一顿，加之本身也不怎么感兴趣，后来只是偶尔抽一抽，不算有瘾。

倒是宝弟，高中毕业后被李靓带着整天模仿怎么抽烟，最后被朱西发现了，私下口头劝教了许久，但还是没有改。

后来的事情，陈子曜倒是知道。

朱西从齐维口中知道了是李靓那些天带着宝弟学吸烟，自那之后，每次她从李靓身边经过时，不是偷偷瞪他，就是说话的时候暗暗怼他。

李靓自知理亏，每次气冲冲地想反驳，可刚说一句就没了底气。

他们总会被这两人相处的场景逗笑。

等烟燃完后，陈子曜发动引擎，离开了万河。

再回到家时，又有一本书搁放在了门口的信箱上。陈子曜眸色微动，不出所料，又来了。他拿起书，走进空荡的家里。

陈贤今晚有聚餐，不在家。

陈子曜坐在沙发上，看到今天的书是《谁去谁留》，作者欧阳江河。

他没把目光多停留在书的封面，直接在书里翻找着，很快，在第5页找到“立夏”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