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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着她手拉扯过头顶,眼神对视着,有着毫不掩饰的炙热欲望,“那又如何?都是你已经知道的那样。”说罢,俯身堵住了她的唇,还是一如既往的香醇柔软,像是永远尝不腻的美酒一番,舌头撬开她紧合的牙关,汲取她口中的甘甜。
霸道又热烈的吻,压制着她双手的右手往下移,摩挲着她绸缎般的长发,手指穿过她头发时,那种细腻冰凉的触感,让朱佑樘很享受。从此再没见过一人,有她这样的长发如丝绸。熟稔腾出一手去解开她的衣带,再粗暴撕扯开,他眼睛红红的,心情也不甚很好,闷声沿着她脖子一路咬下去,再轻吻到她胸前红樱,但无论怎么挑逗,都不见她有半点反应。
苏挽月瞳孔放大着,只是在想朱佑樘刚刚那句话,脸上仍是失望的表情,情欲又缠绵的吻落下来时,也是无力去回应。上天创造了男女,这两个恒古有之的物种,除去性别的差异外,自然有着另外截然不同的区别。男人大都理性,能把爱和性分开,女人却是感性的动物,她对你伤心失望的时候,装出来的热情,身体的热度也不会提高。
“我不要你纳妃。”苏挽月忽然哭了出来,最近总是感情脆弱,像是一条细细的弦一样,随便一拨,就能触及心底。
她一掉眼泪,像是浇灭朱佑樘体内欲火的水一样,瞬间兴致全无。眼里的情欲逐渐褪去,才想起来她刚刚小产完,承受房事对她身体很不好。冷着一张脸想给她穿衣服,但哭得更加厉害,缩成小小的一团抱着自己膝盖。朱佑樘无奈,扯了锦被过来盖住,再从后头抱着她在怀里。
“挽月,别哭了,纳妃一事我拖了几年,迟早是要妥协的。”她光滑的背贴着自己前胸,朱佑樘埋在她头发里,轻声说了一句。手绕到前头,揽着她的腹部往怀里带了下,抱得更紧些了。
一个张菁菁,就足以让苏挽月这么不开心了,要是在来几个莺莺燕燕,苏挽月觉得自己肯定会抑郁而终。再伟大的爱情也不能忍受分享,除非本身就不够爱。
“是为了孩子么?”苏挽月侧过头,带着哭腔问了一句。宪宗皇帝被万通害得三十岁还没有子嗣的事,让那些大臣们吓怕了,生怕这样的事又出现在朱佑樘身上,所以一直极力劝诫他广施恩泽。朱佑樘是个好皇帝,鞠躬尽瘁为大明江山社稷的那种,这样的君主,臣子们自然希望他能多些子嗣。
朱佑樘望着她红肿的眼睛,有些心疼又很是无奈,“没有人能危及到你,你也要懂我的苦衷。”他已经不记得跟苏挽月承诺和保证过多少次了,那些虚无缥缈的感情,总是要靠言语和行动来一遍遍证实,他有时候很明白苏挽月的不安,但有时候,也很无奈她的任性。
“孩子我也可以给你生啊……”苏挽月诺诺说了一句,缩着脑袋抱着自己膝盖,这是胚胎成长时在母体内的姿势,也是没有安全感的时候,最自我保护的姿势。
她的语气和她的不确定,让朱佑樘疼得心都碎了,但世事无奈,若他只是个亲王侯爷,大不了什么都可不要。但你要不做皇帝了,且不说后头继位的人会不会管理好这一摊子事,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他穷此一生都会被追杀或者被幽禁。只有死人才不会有威胁,这样的选择,换做任何人,都会那样去做。
“真的没有人能代替你,你要相信我。”朱佑樘语气平淡,但话语里,似乎蕴藏了无穷无尽的深情。
苏挽月苦笑了一声,她已经不是几句情话就能够抚慰几年的那个小女孩了,“你希望我平平静静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么?看你纳妃,看你享受齐人之乐,看你儿女成群。我真的没有那样的大度,对不起。”有时候人很可怕,可以用一个观点麻痹自己,但你有一天被痛醒的时候,才觉那种理所当然是多么荒谬。
女子要对夫君一辈子忠贞,但地位越高的男人,可以拥有越多妻妾。凤凰寻梧桐而栖,同这个道理是差不离的。就算真的如朱佑樘所言,心里的位置无可取代。苏挽月也无法用这样的理由,在旁边望着他迎娶其他女人,看那些女人给他生下孩子,再看那些孩子逐渐长大,眉目之间有他们父亲的影子。
这是一种死循环,折磨的是最痴情的人。
“那你是要离开我么?”朱佑樘像是同她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些端倪,“不要拿这个来威胁我。”语气冷了冷,他已经不习惯受人威胁。
“那如果我是最重要的,如果我始终是最重要的,你敢不敢现在为了我,杀了张菁菁?”苏挽月甩开朱佑樘揽着自己的手臂,兀自坐了起来,长发笼络过肩头,腰肢盈盈一握,未着片缕的身子,在烛光的照射下,柔和如凝脂。
“她毕竟是朱寿的母亲,也毕竟是我册封的皇后。”不可能为了博她一笑,就铸下大错,朱佑樘平日处事虽果断,但也不会荒唐如此。
“就算她害死我孩子?”苏挽月厉声一问,有些不可理喻。
第270章多情余恨(2)
“我调查的结果没有说是她。”朱佑樘直直望着苏挽月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异常清晰。
“我猜想你以后也会这么同我说,”苏挽月忽然笑了开来,异常妖艳,黑发白肤,如若专门蛊惑人心的尤物,“其实你非常念旧情,所有同你有过关联的女子,你都不会狠心。日后你纳的妃嫔,你也会护她们周全。就如同你今日袒护张菁菁一般,你敢说你同张菁菁在床上,只是例行公事,从未动过情?”
那抹妖艳和露骨的话语,彻底激怒了朱佑樘,抬手狠狠扇了一巴掌过去,速度很快,但凭苏挽月的功夫,本可以躲过去。可是她却没有躲,脊背很直,硬生生挨下了这一巴掌。有多久没有这般大动干戈了,苏挽月知自己脾气不好,但最大的失误,莫过于你以为别人会一直纵容你。
“若是如此的话,你敢说除我之外,没被别人碰过?”朱佑樘见她半张脸都肿了起来,很冷漠问了一句。要是忠贞被描述到那么细微的时候,没有几个人,一辈子是从一而终的。
“我没有。”苏挽月斜斜望了过去,一口笃定。
“那冷霜迟呢?他吻过你多少次?”轻声提醒了句,但这句话却有着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苏挽月一时愣住了,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这里,也没有料到朱佑樘早就知道了,咬了咬唇,她最大的优点就是敢作敢当,“我不曾背叛过你,你知道的那些,无非是捕风捉影。也许确有其事,但我不可能是自愿。”
“你还有脸说确有其事?”朱佑樘冷冷笑了一声,脸色冷若冰霜。
已经有多久,没听他这么冷漠同自己说话了。苏挽月低低垂下头去,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雪夜,跪在那看他冷漠的背影。又仿佛是在门外听到他和红绡鱼水之欢时,语气不屑说自己无非是个筹码。然后替他迎娶太子妃入宫,听着那一路的冷嘲热讽。经历过多少的生死攸关,才有勇气走到一起,又是饱受了多少的争议,才能心平气和走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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