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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如何?”朱佑樘声音冷厉,“难道要我眼看着她被体内高温烧灼而死?”
“苏姑娘的症状应该是中了花毒,”沐谦低头看着那几株妖花,语气中有些无奈,“这些话并非地涌金莲,而是与它们极其相似的血枯金莲,常常丛生于罗婺部落所在的哀牢山中,昆明并不常见。它们若是开花,所散发的香气便会有毒。”
朱佑樘盯着他,冷冷地说:“血枯金莲既然有剧毒,为何还能栽种于黔国公府?沐谦,你以为编造这一番说辞,就能置身事外么?”
他言辞犀利,直呼沐谦的名字,俨然已不是普通锦衣卫或者钦差的口气,倒像是从上而下的称呼。
沐谦心中对他的身份早有怀疑,但是直到此刻,在他毫无掩饰的盛怒之下,才敢确认自己的判断。太子印信本是随身之物,如果太子远在京城,他的金印绝不可能出现在云南,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秘密地出京了。只怕眼前这个“牟斌”,就是皇太子朱佑樘本尊。
他低头叹息了一声,也不说破,只道:“黔国公府怎么会栽种这种害人妖物?”
“国公说得没错,”刚刚苏醒过来的慕蝶从房间内走了出来,她的面色有些苍白,形容也有些憔悴,她有些生疏地将金蛇鞭收回身边,哑着嗓子解释说,“这件事不能怪沐府,肯定是有人从中使坏!”
“你知道其中缘故?快说!”朱佑樘冷冷问了一句,看到她神智越来越迷糊,怕她承受不了多久。
“地涌金莲本无毒,但血枯金莲会有毒,它们确实很相似。”慕蝶走到花圃边,看着那几株妖异的植物,“此花色状若鲜血,花粉含有剧毒,若是闻了它开放瞬间的花香,中毒之人会先头疼,继而全身血热枯竭而亡,如果恰逢月圆之夜盛开,毒性尤其猛烈。罗婺部落地处山林,气候潮湿,那里有很多血枯金莲,他们已经有无数族人因此而死。这几株妖花,一定是白莹秘密调换之后放在窗外,本来打算用来害我的。”
“可有解药?”朱佑樘明白了前因后果,顾不上追究白莹的居心,看着慕蝶问。
“罗婺部落有一种特酿的清酒,可暂时缓解此毒,沐府之中就有。”慕蝶看了一眼神情迷离的苏挽月,犹豫了片刻说,“但是……”
她话音未落,却听见远处传来一个尖利的声音说:“慕蝶,谁要你多管闲事?”
沐府两名护院用刀押着白莹走近,她人还没有到,如银铃般的笑声已经先到了耳边。她被人用刀架住颈项,却依然笑容满面,毫无畏惧之色,看着昏迷不醒的苏挽月说:“怎么中毒的人是她?”
“你今日这个玩笑恐怕开得太大了些,速将血枯金莲的解药拿来!”沐谦纵然脾气再好,这时候语气也变得严厉了。
白莹毫不在乎地看着如同被烈火焚身的苏挽月,故作糊涂说:“什么解药?我没有。”
朱佑樘眼神一动,蓝枭闻言立刻飞身过去,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柄匕首,他将匕首贴近她的面颊,沉声说:“血枯金莲是你移花接木故意放在沐府之中,你若是不拿出解药,我立刻将你的脸划得和独龙族女子一样!”
白莹忍不住哈哈大笑,看着慕蝶说:“像她那样也没什么不好,就是因为有这样的脸,才可以一个接一个地****男人!”
蓝枭将匕首压紧一分,语气狠辣地说:“你再说一句废话,我决不会手下留情。”
白莹依旧毫不惧怕,仰头大笑着说:“好啊,你有本事就杀了我,看谁替你们这些钦差大臣卖命攻打宁州?你们口口声声朝廷恩典,说来说去不过是要我们武定彝族为你们当牛做马罢了!朝廷从来就不曾尊重过我们,沐府欠我杀兄之仇,朝廷利用我们牵制沐府,不过是各取所需,大家合作罢了!其他的事我既不知道,也不愿意说!你今日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
她性格刚硬,语气丝毫不弱,蓝枭眼神冷厉地看着她,手中匕首却迟迟没有划下。
“那就杀了她吧。”朱佑樘淡淡地开口。
白莹顿时怔住了,她没想到一个普通侍卫竟然敢当众叫人杀掉她,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淡漠,却带着一种不可违抗的意味,哪怕他明知道杀了她后果会很严重,他似乎根本不在乎,也早就想好了收拾残局的方法。
她眼看蓝枭的眼神中泛出杀气,之前的倔傲立刻消失不见,只是瞪着一双眼睛,看着他流血的手臂。
“说还是不说?我们没有耐心等你了。”蓝枭手指微动,匕首划过白莹的侧脸,一道血迹蜿蜒而下。
“你们不要逼她了,血枯金莲之毒真的没有解药。”慕蝶似乎有一些于心不忍,快步走过来阻止蓝枭,“我刚才已经说过,罗婺部落的清酒可以暂时化解症状,若要彻底根除余毒,必须……”
白莹恶狠狠盯着慕蝶,尖叫着说:“不要告诉他们!让她血枯而死最好,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善类,我只是给他们一点教训,让他们知道我们云南蛮夷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慕蝶眼神平静地看着她,缓声说:“随你怎么说,我不会让你再错下去。”
蓝枭转身对着沐府一名护院说:“去取清酒来。”那名护院见沐谦眼色示意,急忙在前给蓝枭引路。
“看好此人,我另有处置。”朱佑樘冷冷对夜枭吩咐,他抱起已经昏迷不醒的苏挽月,对着慕蝶说,“你跟我来。”
107.第107章浴池春色(1)
黔国公府邸占地数亩,毗邻烟波浩渺的翠湖,府中西南一角的“浴晚亭”正与翠湖相连,将湖水引入作为浴池,四面种植着密密层层的垂柳,更添清幽意境,炎炎夏日之时,是消暑的绝佳胜地。
苏挽月感觉到朱佑樘紧抱着自己,神智模糊地问:“你……带我去哪里?”
他低头看着她,轻声说:“翠湖浴池。”
虽然明知这个方法治标不治本,但是他实在无法看着她被高温烧灼的痛苦形状,哪怕只是让她觉得稍微舒服一点,也要尽力而为。
“你既然知道血枯金莲的来历,想必知道化解的方法了?”朱佑樘侧过头问身边跟随而至的慕蝶。
“血枯金莲之毒,没有解药,只能借助外力驱除。”慕蝶依旧是那句话,她看了一眼苏挽月,压低声音说,“花毒入体,会让她的血液循环流动速度加快,直至心脉衰竭而死。清酒可以暂时压制血液沸腾,但顶多只能控制一到两天,必须有人用内力将她血液之中的余毒全部逼出来,才能活命。”
“谁可以治这种毒?”朱佑樘立刻追问。
“我只是听白鹰说过,需要将中毒之人的脉络全部打通,让全身血脉逆流,才能将花毒倒逼出来。”慕蝶的神情有些凝固,有些无奈地低着头说,“但这种能力不是每个人都有的,除非遇到绝顶高手,才可以……”
朱佑樘自小习武,当然知道打通经络、让血脉逆流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这种功力只有顶尖高手才办得到,不要说他自己了,就算是锦衣卫云天、东厂蓝枭这样的高手,也未必能有十成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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