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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夏的大脑完全处于宕机状态,双眼直勾勾盯着季晏承,就这样看着人单膝跪地、将戒指捧到自己面前。
耳边传来吵闹的欢呼声,夹杂着头顶烟花炸裂的声响:“答应他,快答应他吧!”
扶夏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窘迫出声:“你快起来,这么多人看着呢。”
季晏承不为所动,笑笑,唤他:“扶夏。”
“那年在维港跨年,放烟花的时候,你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吗?”
与季晏承相处八年,扶夏说过的话太多了,他怎么会句句记得?
可是唯独季晏承所问的这句,自说出口就深刻在扶夏的脑海里,时隔许久,依然清晰——“季晏承,我爱你,你知道的吧?”
如今,季晏承将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了他,人说:“扶夏,我也爱你,你知道吧?”
“我想跟你结婚、跟你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想余生的每一天,一睁眼都能够看见有你躺在我的身边。”
“如果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就让我为你戴上这枚戒指吧。”
泪水模糊了视线,扶夏抬手拭干眼角,激动得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由人握住自己的手,拼命点头。
季晏承从地上站起来,卡着戒圈套在扶夏的中指上,临到指骨的地方却突然顿住,眉眼含笑淡定地看过来:“好像有点小。”
扶夏低头瞄了一眼,眼中茫然又无措:“那怎么办?”
“因为就不是给中指准备的。”
开过一个小玩笑,季晏承神色恢复认真,说罢不再犹豫,将戒圈取下套在了扶夏的无名指上。
今晚的烟花足足维持了四十分钟之久,喧嚣散去,空气中却隐隐还有硝烟弥漫的味道。
微风吹拂过发稍,扶夏揽着季晏承的胳膊,头靠在人肩膀上,有一句没一句闲聊,问他:“维港平日里哪允许私放烟花啊,花了不少钱吧?”
季晏承低笑,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你开心不就行了?”
“求婚只是个仪式,本来就不可能真的领证,干嘛还搞这么隆重。”扶夏说着噘噘嘴:“多浪费钱啊,还不环保……”
“怎么,现在就想着帮我省了?”季晏承玩味的眼神看过来,顿了顿,才出声反驳:“谁说不领证?”
他这边话音落地,扶夏歪在他肩膀上的头即刻竖了起来,眸光懵懵懂懂,眼睫忽闪忽闪地眨着。
“明天在船上休息一天,后天飞美国。”季晏承如实告诉他:“我已经在美国联系好了证婚人,也在市政厅的法官那儿做了预约。”
人说着拉起扶夏的手,在戒指上缓慢且郑重地落下一吻:“说好了要结婚,你可不能反悔。”
好不容易把你哄回我身边,这次,说什么都不可能再让你跑了。
*
机场值机的提示音在大厅里响起,林沐晨同家人告了别,一个人推着行李车往值机台走去。
“小晨。”
林清雯在背后唤了他一声,眸中满含不舍:“在国外照顾好自己,落地报平安,过年就是再忙也跟家里通个电话。”
林沐晨眼眶一酸,忍着泪水对人挥挥手:“知道了,姐。”
一转身,却从后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引他顿住了脚步:“晨哥。”
林沐晨回头,只见李子清手里拿着一个很大的购物袋,神色匆匆朝自己跑过来。
“还好,赶上了。”
人跑到林沐晨跟前,扶着膝盖喘了几口气,这才直起腰来,把袋子敞口送到林沐晨面前:“这里面有我给你买的零食、书、还有颈椎枕。”
李子清一一细数着,最后拿了个玻璃瓶出来:“这个是我妈妈给我做的辣椒酱,你去国外肯定吃不到这些的,尝着合胃口的话再给我说,我给你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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