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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难和容易（第1页）

我和程思琪的关系其实...怎么说呢，我后来想，纯粹就是一个金钱关系，但是仿佛又不止于此，因为我总觉得她要得太多，但凡她能少一点，也许我也不去去四川，不会去见黄花、悦儿和舒颜蓓她们——她总是说，你去了就是上当，去了就是花钱，还不如把钱留在我这里慢慢花——可是你想过没有，本来我没想这些事的，你一说，我不花快点显得我都不敏感了，所以...

＂这是谁？干嘛的？＂有一次在南昌的时候我带着程思琪和她表妹去夜店玩，已经花了三千多叫了卡座，突然有一男一女过来也坐在我卡座上，而且她还站起来接待了，我难免就要问她。

＂是和我很熟的一个弟弟（其实就是销售的，换句话说就是鸭子），今天晚上没有卡座了过来坐坐，马上就走。＂程思琪告诉我。

＂你老搞这类事情，不合适了...＂我很不高兴，因为我花了钱，这个地方就是我的，坐上来我又没法打的人都让我讨厌。

＂查理哥，你看我今天好看吗？＂

那天我们（我、程思琪和她的表妹）去夜店以前已经在商场转了一圈，花了大概三千块钱，就是给姑娘们买点小化妆品一类的东西——口红啊粉饼啊打底啊这类东西，我也没注意，反正都是几百块钱也不贵，就让她们买吧——后面又去星巴克什么的喝咖啡，再吃点乱七八糟的小吃，大概已经花了三千多，包一个卡座又是三千多——这里面有水分的，我没有参与这个事，是程思琪跟别人定的，告诉我已经没座了她好不容易弄到，其实她肯定抽一半水，但是我就当不知道——为什么？因为我从北京走的时候天气比较冷，中间去了一趟杭州，热得我扛不住就给程思琪打钱让她帮我买短袖短裤——欠了别人人情你是要还的，所以我就尽量满足她的需求，这些事就不要紧了...

怎么说呢，如果你可以对我滴水之恩，我其实是绝对会涌泉相报的，哪怕最后我为了报恩拉一屁股饥荒去坐牢了，其实我也愿意的，特别是女人——但是，哪个女人，不不，现在这个时代的哪个女人值得我这样对她们好呢？没那个必要，就像你拿着10T的硬盘遇到一个只有512G内存的手机一样，这玩意压根不兼容，硬灌，她会死机，你会卡顿，还不如只是在兼容的那些方面大家取取快乐各走各路，别让大家都卡在那里进退不得呢——

我现在回过去想，其实我和程思琪那么大的时候也做的是差不多的事情，只不过可能男女有别性格有别脾气有别然后我走了其他的路，但是一个恐怖的规律是那时候夜店的孩子越来越小，而且你根本看不出来——因为我和程思琪已经说完了，准备要走了，但是她觉得我还可以挽救一下，所以派了一个非常讨我喜欢的姑娘过来和我聊天——这个意思就是说她表妹是不行的，不然轮不到别人——然后这个姑娘穿了一身...我怎么说呢，‘洛丽塔’套装，然后一起聊了很久，后面回酒店都是她送我回去的——我已经习惯了，躺在那里不怎么动，别人扶我起来喂我喝酒，再把我放回她大腿上，我接着想我的的事情——有的时候，很少的时候，可以想通，大多数时候想不通，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反正我也无所谓——你想赚钱，我在能力里给你一点，你想仙人跳或者算计我，你试试嘛，反正我这人就这条命，玩不玩的纯粹看我心情，我自己都不太想活了，你要？给你拿去好了...我又不是那些没受过苦的阳痿，一个嘴巴打得跪下叫爷爷那种，你真要我命，说好了拿去就是了，这玩意对我来说也不可以舍弃的...

所以这可能是我从来没被仙人跳的最主要的原因，唯独有一次，那时候还是在临汾，我每次回去省城总要约个姑娘的，然后有一次约到了她带我去吃差点，俩个人吃了六百多，搞得我就不知道这是不是托——你说是吧，这也少了点，说不是吧，一碟牛肉干一百八，一杯啤酒八十，就很诡异——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次，我正在那里迟疑，那个女的叫人进来继续点东西，一壶茶一千二，我就知道上套了，然后趁还没上来叫得杀猪一样从包间冲出去，给了看门的那小子几个嘴巴，在外面叉着腰骂了一个多小时——那时候我还没有见过世面嘛，真的觉得一千多一壶茶简直就是在坑爹了，其实不是的...

当然，我是给你说说我这个人的形象气质和做事方法，总之那天程思琪给我介绍了一个洛丽塔我是挺喜欢的——注意，女孩子的话，一般情况下她的身体其实就一直是脂包肌，软软的，十几岁开始发育到后面差不多都是那样——然后我在洛丽塔腿上躺着打车回酒店，中间其实一直在聊它衣服的事情，因为实在不知道她穿这个洁白清纯的衣服出来做什么——她告诉我的是自己就喜欢，而且回答得合情合理，合乎预料——

＂其实这样只是显示一下自己的个性，不想在人堆里太被沦落——难道你不觉得因为我这么穿你对我感觉很好吗？我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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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为了‘获客’，你是干嘛的呢？＂我当然要问她。

她稍微卡了一下，但还是开口了：＂其实就是结各种第三方的，比如陪饭、陪唱、陪电影、陪台球、陪夜店，你知道的，我也不卖身体，所以其实我的工资一直也上不去...＂

＂全陪？也行吧，反正也不害别人，你有目标的话...＂我这个时候觉得她的腿，或者是她的身体震颤了一下，就像天冷了打哆嗦似的那种，所以难免就觉得可能没她说的那么好，＂还是不要太牵强，伤害别人终归是不好的，特别是你还小，相信我，有时候你现在觉得正确的事情将来...＂这时候我看到她的眼睛开始变湿，就从她腿上起来了，自己坐着，＂你多大了？对不起我不应该问这种冒昧的问题，但是...＂

＂可以理解，我十五岁...＂

所以程思琪在我印象里真的人品很差，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给我挖的是什么坑，但是起码我感谢她——从那以后我不管来往谁总要想方设法看她身份证，你先成年了再说吧大姐，很多人现在是看不出来的，像程思琪给我介绍那一个，她特码的看上去至少二十——结果呢？我去回到酒店离得远远的给她开了一套深夜高价房自己去住去吧，告诉她‘哥静静等你成年’，然后回去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三点多——你看这个比坏不坏，前台告诉我她早上十点多就下楼开始问，问到十一点一个没法退压金，然后看着服务员让房钱过夜（一般酒店都是中午十二点到第二天中午十二点作为计时时段的，第二天十二点零一去了也是俩天），然后才安安心心地走了——我真的理解不了，你是程思琪介绍给我的，万一我因为这个事找程思琪麻烦呢？

——

＂就是一个夜店的朋友，不熟，她怎么你了？还是你怎么她了？＂程思琪问我。

＂平账就行。＂我特别厌恶地跟她说，狠狠瞪了她一眼——一般人被我瞪都是头昏脑胀双颊泛红的，程思琪不是，她瞬间脸白了，然后就更白——

＂你就去四川吧，比我坏的有的是...＂

＂嗯。＂我没怎么搭理她，因为对一个女人来说其实就是这样的，你可以不喜欢她，但是不可以喜欢她以外的人...管多了昂，反正我也不会跟你计较，老子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会被你卡住，简直可笑。

从后面的事情来看程思琪说得其实是对的，好在后面我也不在乎别人的好坏了，讲真，我能管得住自己不要那么坏已经是做人的极限了，咱还能管得了别人吗？坏就坏吧，好有好的相处方式，坏有坏的，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而已，不用那么在意——讲真，当一个人在几百万饥荒里滚过一次以后就老是觉得钱上面的好坏真的不要紧，这些东西真的可以无所谓的，只要别碰我的某些逆鳞，只是几个钱算也就算了——后面的舒颜蓓和李凡其实都是这样，几个钱而已，你想要给你好了，有呢我就多给你一点，没有就少给一点，反正对我来说几万几十万无非就是个饥荒问题，就当你不敢撸网贷我帮你撸出来拿给你花好了——一个道理，我撸出来的网贷又是一些别人的存款，环环相扣，反正又不是我的钱，我也不用心疼。但是，如果你拿钱走的时候还骂我是傻比，那我就不客气了，该要钱的要钱，该要命的要命——这世上没有那么好的事，拿我的东西走你是需要有一个卑微的姿态的，但凡你走的时候被我看到一丝得意，我就一定会跟你让你吃不了兜着也走不了——因为，说了归齐因为这些东西大家互相欺骗、倾轧是一件十足悲伤的事情，没什么好高兴的。

你懂我的，比较喜欢聊女人，不太喜欢聊事业，因为前者我算是成功人士，有点成绩的，后者就不太行了——搞事业太难了，还是搞女人比较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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