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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牝鸡司晨（第1页）

你还记得我那时候带着庄倾城满街跑，惹到小混混挨打的时候出来救命的社区扛把子四虎吗？有一次我回去我姑那附近打台球，看到他推着轮椅就进来了，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后面别人偷偷告诉我是因为赌博围胡惹到了人被打断了双腿，我当时就特别不理解，你是黑社会啊被人打断腿怎么能那么自然恬淡不去跟人玩命呢？

＂你已经过时了小查理...＂我那时候太小了，四虎也没跟我多说什么，照我现在想来，八成是他也遇到了和我差不多的事情——腿是断了，但是得到了钱，约摸一下这个代价好像也值当，所以就认了。

据我猜测，收拾我的要么就是沙白舔的上线，要么就是被我临时拒绝的那帮某了么的人，后面证实其实是沙白舔这一路——因为我腿断了脑震荡一声不吭直接让沙白舔过来签合同，原本谈好的是三千五百万，他过来跟我签的时候是三千八百万，也就是说稍稍比我开的价低了二百万，比他们的预期多了三百万，这个钱在我看来就是李鸿章去日本签《马关条约》被人打一枪就少赔点这个意思，差别就是我的多给了点医药费——所有人对这个数字都是十分满意的，除了我，我特娘的挨这一撞在我看来可不止这么点钱，他们是后眼看人了...

我先说说这三千八百万怎么分的...因为这个涉及的是公司资产化的问题，我对这方面研究不深，不太清楚，而且我只负责谈判操盘，后面的所有操作都不关我的事，据红孩儿说其实谈下来签合同只是第一步，后面沙白舔派来一个专业的团队做这个事，而且搞了三四个月才把这个业务做完——从他们四个股东投资三百万开始，后面增加到八百万，再往后断断续续进去四百万，加上施老板那里的八百万，这是原始资本，往后公司为了留住一些老员工，都给他们派了股，他们的股份又是通过一个什么资本平台帮他们代持，然后把这所有的钱由沙白舔那边的专业资本平台帮他们资产化，作价三千八百万卖给了某团——我实在是不太懂这中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专业术语，但是在我看来就是把所有的人员、场地、数据、业务都算成钱，把一个个活生生的人或者业务拿钱估一下，最后用钱把所有东西买走，是这个意思吧？我看这里面不见得有什么好得意的地方，人不是可以拿钱度量的，这么搞，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看见了一定会左右大嘴巴子扇你，觉得他们当年是给狗做了嫁衣裳——人家是要建立一个以人为本的新社会新秩序的，结果你们现在玩的净是这种把戏...

当然了，这也不关我的事，因为我算是操盘手，职业经理人，他们签合同的时候就给我留了一份，和我商量的时候我也不多要，只要我被车撞多出来的那三百万——羡慕吗？我拿命换的...这个方案其他人立刻就同意了，然后就是等比例按照给他们的原始股份给他们分钱，施老板在这个生意里赚了俩倍多的钱，他是非常满意的，其他人也都一样——起初的时候投入进去一千二百万，卖了三千六百万（这里刨去留给我的钱应该是三千五百万，说这个数是为了方便计算），经营了三年多翻了三倍...

这个倍数正常吗？我觉得，如果从互联网企业的增长指数上来说是不正常的，如果你去观察国内所有的互联网企业，会发现他们发展起来的时候一般都是以指数爆炸式增长的，现在反而成了倍数级增长，就非常令人不解——但是如果你把某讯、某里巴巴、某东这些传统互联网大厂还在生长的阶段以及他们生长起来以后国内互联网公司的发展指数做个比较，再把那些大厂这些年在进行的各种操作一看，你就会恍然大悟——这些大厂给所有的互联网创新企业上了一个紧箍咒，还没等你倍数发展迎头就会撞到它们，就像鬼打墙一样瞬间失去活力在那里打转，挣扎半天以后就会像红孩儿的公司一样被资产化然后融入别人的怀抱里去——在这之前，某团是没有跑腿业务的，买了红孩儿那个软件以后不久它就上线了跑腿业务，衣食住行花圈奶瓶万物皆可跑腿，但是照我看它这个业务开始的时候做得不怎样。就我所知以前红孩儿那个平台主要服务的是纯跑腿，就是说实际上是客户定制，哪怕我要买个胶皮牛子，写在订单里平台就得去派送。而某团开始的时候做的是俩头吃，它是要让卖胶皮牛子的商家也上线开店，然后客户得去它的平台上挑东西的，所以其实单从这个业务上来说某团刚上线的时候是会让以前用红孩儿那个软件的人感到诸多不便的——当然，后面它怎么运营这个东西我就不知道了，因为那以前我也不用某团，以后更是看见它就反胃，压根没用过这个软件。我宁愿用东子那边的东西，因为东子的吃相相对好看，而且他像我一样骚，跑去米国上嫖还被人仙了一手人跳，颇有老夫当年的风范，所以我挺东子。

公司，股份，股权转让，公司资产化，这些操作你知道在我眼里的本质是什么吗？是...人民心血外流，对应的一个流行词汇就是国有经济外流，但凡卖了，其实就是失去了屁股——没卖以前，你的屁股高低还是自己的，你坐在人民的一方，做着的是符合人民利益的事情，一旦卖了，屁股给了别人，他让你坐哪里，或者他想塞点碎酒瓶烂转头进去，你就没法拦着。如果具体到个人的话，讲真都无所谓，反正不是卖到这里就是卖到那里，意义不大；但是如果具体到一种经济行为，甚至上升到社会潮流，我觉得问题很大——你还记得猴子红孩儿他们刚开始跟我说这些经济行为的时候我是怎么回答他们的吗？猴子那个时期我的认知不深，觉得无非还是自己高兴，但是等到了红孩儿这个时候其实已经进化成对社会经济学的一种看法了，我觉得如果一个公司的最终目的就是做起来卖给资本，那和卖屁股无异，我在跟着老大做生意的时候就是这种想法，现在的话就是加深了这个成见，我感觉这种行为不但是卖了自己的屁股，还把它变成了怼老百姓的胶皮牛子——经济学其实就是一个循环问题，做公司就是组织劳动力产生价值，扩大规模再生产是为了把利益反哺回老百姓，所有的经济行为都应该是这么一个模板，抱着这样的目的。可是卖公司的行为相当于是卖给资本一根巨大的胶皮牛子，让它拿着去捅老百姓——我还没见过哪个企业不是抱着捅老百姓一牛子的目的做事业的，不论外面包装得多光鲜亮丽，实质上还是在千方百计往老百姓屁股里乱塞东西，搞得他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拼命保护自己的屁股，哪还顾得上看看自己屁股坐在哪...令人恐怖的是，这类卖牛子捅人的行为如今是潮流，红孩儿刚跟我说他公司情况让我上手的时候他是有理想的，不想卖屁股，更不想卖胶皮牛子，但是后面看到我在那里拿胶皮牛子和别人比划，他就害怕了，心烦了，自己先溜了——这个其实我是可以理解的，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斗争，而且说实话，到头来我觉得他也没看穿这里面我在斗争啥，但是天性使他厌恶大厂，想保存公司，可惜的是大家都做不到——我没法抵抗潮流，更没法搏斗未知，我只能尽量讲价，然后把自己的屁股护好——能源行业，起码是我做的那个事，还不至于给人递牛子，因为它太偏了，属于是一个小众行业，像剥削老百姓都没有门路，不然我也不至于连个干的都找不到，哭哭啼啼给老侯表演我的丑态。而且，主要是，我来北京以后也学坏了，不想再过没意义的穷日子，虽然我没法造福人民，起码还可以为人民消费，我多花点，总有人能多挣点，这也是一种变相的爱国爱人民不是吗？

总之，现在的环境就这样，红孩儿的公司做起来一点，迎头就撞上了资本，虽然再三比划，还是难逃命运——我也不行，虽然看上去正儿八经地比划了，实际上对他们来说我还是一坨屎...他们和我的造型是一样的，非得刀尖顶到喉咙上而且割开了才认怂，平常的吓唬纯粹没用，其顽固是超出正常人的想象的...

理解...你知道为啥现在的影视剧总是用女人当主角吗？比如《权力的游戏》...因为男人干不出那种稀奇古怪的事，类似跟自己侄儿啪啪又不听他的话，女人才干得出来——用女人做主角，万事皆有逻辑，用男人不太行——然后你会发现我们这个社会所有人都在女性化，都没出息，都在搞一些阴谋诡计...别看我，又不是我的原因，怕老婆的不是我，毕竟我没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