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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单刀直入与面临审查（第1页）

没有，他没有跟伊洛蒂滚床单，他躺在了住同一间酒店的冯小姐的床上。但他估计也没跟冯小姐滚床单，毕竟前世他正在被约翰娜压榨，虽然只是魂穿回后世，但后世的身体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不敢硬了。

正自己浑身上下摸索着看看是不是被嘎了腰子什么的，房门锁响，然后冯小姐领着个推餐车的服务员进来。服务员摆好了早餐，拿了小费，道谢离开。

看着王月生渴望的眼神，冯小姐淡淡地说，“别做梦了。身上的衣服是我昨晚花钱请客房服务的男生领班来换的”，心道“虽然是配合监视兼保卫的两位男同事，但毕竟真的入职这间酒店了”。

见王月生摆出一副没占到便宜后悔的样子，她随手拿起电视柜旁的一包餐巾纸扔了过去，恨道，“有什么贴心的话都跟伊洛蒂讲，然后要捡尸的时候想起我来了是吧”。

王月生讪讪道，“那你到底捡了没？”

“你去死”。

“那我说啥了？”

“你的话都倾诉给伊洛蒂了，可惜你说的是中文。你不是会说法语的吗？到我这里，没有倾诉，只有倾吐。午饭晚饭都是咱仨一起吃的，不用你倒给我再看一遍”。说着，似乎回忆到了什么，喉咙反了些酸水。

同时心里暗骂，“你直接跟我说会死啊。你那点话，别说吧台烟灰缸的窃听器录得一清二楚，就是旁边同时三桌客人的头饰或者领带夹上的摄像头都把你的唇语录的一清二楚。可是怎么挑破啊？头疼！自己昨晚趁机用催眠术问，甚至连刘局都连夜乘超音速喷气教练机的后座上赶来出手了，结果这家伙的一部分记忆就跟上锁了一样，怎么都攻不进去，差点反噬自己这边”。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冯小姐决定不管上级的再三警告，冒险一把。倒是把王月生吓了一跳。

“多了去了。可是咱们连纯洁的男女关系都没发生，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发生了就能说吗？”

“那也不能说。事关民族大义，上不传父母，下不告妻儿”。

“那就烂肚子里吧。就跟谁不知道似的。不就是那个什么祖宗之地，国门之外，彼之弃履，我之宝物嘛！怎么了，到了地头了，舍不得拿出来了？”

“靠，我连这个都跟你说了？哦，好像是说了。嗯，当时我还等你问呢，你问都不问，我都给忘了，你现在想起来了倒是”。

这把冯小姐气得不轻，合着弄半天都是我的不是了。这些对话都会实时传到外面技术小组的设备上，你这一张嘴能定我个失职懂不懂。

第二天，酒店咖啡厅，三人一起吃早饭，冯小姐对王月生说，“我今天回大陆一趟啊。得去亲自见一下我那导师，让他帮助给引荐一下这边的人。你晚上再找伊洛蒂喝酒的话，去她房间吧，她岁数大了，扛不动你”。

“Eason，好像你俩在谈论我”

“没什么，冯小姐怕我再跟酒吧喝醉了，你扛不动我，让我晚上去你房间喝酒”。

“好啊，那就说定了。正好给我讲讲我那老祖的事情”。

“想了解些油画的知识？那得先从光线、构图和人体讲起。你确认想学？那你抱我去床上,正好我给你讲讲人体的事。真的，纯粹教学。嗯，脱光我......看到了，还要把手放上来亲身体会，对，从这里，到这里，黄金比例是......”

王月生听到了似曾相识的话语，恍惚间似乎又回到昨晚魂穿前世后，约翰娜的临床现场教学的香艳场景。他也终于明白了自己当初第一眼看到伊洛蒂身材时，那些脑海中的数据是哪来的。这玩意还可以后学先用呐，真神奇。

“嗨”，两个女人看见他神不守舍的样子，一起轻声唤醒他。

有关部门的会议室。这次是不多见的两个部门联合审查。嗯，审查冯小姐。

平行部门A的局长和有资格同步此案件相关进展的一名副局长和两名处长，跟刘局长和手下一起看那晚王月生与伊洛蒂酒吧喝酒，以及喝酒后被伊洛蒂叫了冯小姐把王月生抬回房间，以及己方侦查员化身客房领班进去帮王月生换衣服，以及刘局长飞去现场催眠问话的录像，以及第二天早上，冯小姐违反纪律追问王月生的录音。

“就这么，破冰了？”。平行机构的一个处长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那有什么用！错误的方法得到了正确的结果，比得不到结果的危害还要大。这次就是召开联席会议，讨论冯思晴同志此次严重违纪行为的分析和处理办法”。刘局长恨铁不成钢地说，同时没忘了，自从冯小姐正式转入王月生专案后，就开始用化名称呼。即便是兄弟单位，按照纪律，也不能了解己方侦查员的真名实姓。

“装，老东西你就装”，A局长暗笑道，同时左手食指微不可察地在桌面翘了翘，眼睛无意中瞟了己方一个处长。那处长自然明白自家老大的信号，装作不明真相地问，“刘局，我们过来是分析案情的，没说要来审查谁啊。再说审查人可不是我们六处的事，是政治部的事。我这边倒是觉得小冯当时的语气、语调和谈话内容很自然，逻辑性也很好。大家都看到了，目标没有任何内心抵触的表现，顺其自然地就把我们苦苦找不到突破口的话题打开了。我觉得这不是单纯的话术或者心理暗示的技巧问题，而是有相关的逻辑支撑和重大话语背景调整的。说实话，我觉得这次谈话，10年后可以脱密给咱们学校做教学内容。不知道小冯可不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你当时的决策依据呢？”

冯小姐感激地看了一眼刘局长和这位处长，起立汇报道，“各位领导，我是在谈话到“午饭晚饭都是咱仨一起吃的”这里时，突然意识到，我们过去可能很多决策依据的根据有重大误解”

众人都马上露出了郑重的神色。

“之前，我们认为目标老谋深算，心机深查，布局长远，总是剑走偏锋，甚至可能每句话都有机锋。之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那时，我突然冒出个想法，如果目标真的就是一个乐天知命、无欲无求、平凡普通、甚至没心没肺的人呢？我们之所以无法有效判断他的行为模式和思想模型，有没有可能是被一百多年的时空迷雾遮住了视线呢？毕竟，也许对目标来讲，他在一百多年前的举动，可能就是他昨天，甚至刚刚做的一件事。但是那件事的后果，在一百多年后呈现在我们眼前时，可能被我们过度解读了。我当时来不及判断这种想法的正确性，所以我想通过直接问话进行对他性格和行为模式的测试，没想到他直接回答了我的问题。这是计划外的好的结果，但是不能作为我违反规定，未经组织许可，就进行深入接触的理由。请组织审查。”

刘局长作势要开口，A局长早看到了他瞟过来的眼神，挥了挥手说，“小冯的临机决断啊，我觉得说明了一个问题。什么问题呢？就是我跟你们刘局长讨论过很多次的，现代国家情报和安全工作，人力工作与高科技手段，到底哪个更加重要。这是个大课题，但是起码在这件事上，我觉得什么电脑、人工智能、大数据，都不如人脑的灵光一现。不要说我们现在的技术水平达不到让人工智能灵光一现的程度，即便达到了这个水平，出于人类的安全，我们也肯定会禁止、起码阉割掉它的这个功能。

所以啊，从程序上讲，小冯此举似有越权擅断之嫌，但是，如果整个事件决策的基础依据需要重大调整，或者实话实说，就是开头就错了，那相关规定就成了工作进展的束缚。我们这么久都没能跟目标进行有效互动，不就说明了问题嘛。所以啊，咱们现在就事论事，趁热打铁，加快推进。暂不讨论这个什么违规与否的问题”。

刘局长这边一个处长看了看领导的脸色，也说道，“如果单纯从业务角度讲的话，我觉得小冯昨天跟目标说自己的研究生导师人脉很广，地位很高，可以联系很多人。这个表述是神来之笔啊，首先是没讲是哪个阶段的导师，这样的话，不论是把他安在大学里，还是说是小冯在职研究生，都很灵活，而且没有说是什么专业，这样，以后无论是司法部门，还是经济部门，或者旅游部门，都可以随时切换，并且，导师还可以有其他朋友和弟子嘛”。

众人趁势纷纷讨论起具体的业务问题。刘局长的脸上还是一本正经、不苟言笑。

前世，在王月生千哄万哄下，约翰娜终于答应放王月生离开，并且不听他关于什么陆路行程、海路天数方面的解释，蛮横地要求至少一个月见面一次，还贴心地告诉他要避开那几天。也好，对于这种不关心细节的女生，王月生也不用担心会因为违反此时的交通条件贸然出现引起的猜疑，只要外人不知道即可。

再三确认了约翰娜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后，王月生又用约柜肉身传送回老宅旁边的自己的秘密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