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鱼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三百九十九章 唯一人而已!(第1页)

这从血摩眉心中飞出的血色人影,身上气息恐怖无边,强大的气势让苏莫身形一震。【无弹窗.】

一声厉喝,仿佛虚空炸雷,天地为之变色。

“这是……”

苏莫一惊,心中震动不已,完全不知道这血色人影是什么情况?难道还是那血魔真身?

不过,这个血色身影散发的气息,比那个血魔真身强大百倍都不止。

“父亲……”

虚弱到极点血摩,见到这飞出的血色人影,顿时心中大喜,呼喊了一声。

血摩暗暗松了口气,他知道今日他应该不会死了,心绪一松,失血过多的血摩顿时双眼翻白,昏厥了过去。

“苏莫,他日我必杀你,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昏迷之前,血摩心中怒吼一声。

“摩儿!”血色人影见血摩昏迷,疾呼一声,血光笼罩住了血摩。

血色身影目光如电,扫视了苏莫一眼,顿时让苏莫全身剧震,心中轰鸣不已。

“你很不错!”

血色人影淡漠的说了一句,旋即他面色微变,毫不犹豫立刻撕裂空间,裹挟着血摩离开了此地。

千米之外的虚空中,石一高大的身形若隐若现。

呼~~

血色人影消失,苏莫暗暗松了口气,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头上竟然流下了冷汗。

那血色人影太可怕了,一道目光,就让他如坠深渊。

“那血色人影是血摩的父亲?难道是他父亲的一缕意念,用于保护血摩!”

苏莫脸色略显难看,万万没有想到血摩居然有这种底牌。

不过,好在那血色人影没有攻击他,要不然他必死无疑,或许对方只有被动守护的能力,而没有主动攻击的能力吧!苏莫暗暗猜测。

“这下糟了,血罗殿在东洲的势力如此庞大,以后怕是有麻烦了!”

苏莫眉头紧皱了起来。

少顷,苏莫叹了口气,事已至此,以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金色关门之外。

“下一个!”金一的声音再次响起。

众人沉默了,无论是初展天还是血摩,俱是绝世天才,但都是依然失败,看来这次的战力考验,根本就是一个无法通过的考验。

众人暗叹,若是以后都是如此的话,那这苍穹神宫以后也不必再来了!

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无奈,不过既然来了,总归要进去试一试,不可能连试一试的勇气都没有就直接走人。

无生踏步而出,冲进了金色光芒之内。

无生没有抱什么希望,他是宏域仅剩的天才中,除了苏莫和宏青璇之外,唯一的一人。

无生知道自己不可能成功,其他域的这么多顶级天才都失败了,更何况是他,所以他只想着马上结束考验离开苍穹神境。

无生落入测试战台之上,立刻便有真灵境五重的青石傀儡上台,与他交战。

无生的修为虽然不高,但他的战斗力在同阶之中绝对算是顶级的存在,一招便解决了真灵境五重的青石傀儡人。

紧接着,真灵境六重的青石傀儡人上台,与无生大战了起来。

无生是顶级剑客,剑术非凡,配合上他一阶大圆满的剑意,攻击力极为强大,打得青石傀儡人节节败退,仅仅只是六招,无生便把青石傀儡人击下了战台。

随后,无生越两级与真灵境七重的青石傀儡人战斗,也丝毫不落下风,两人旗鼓相当,战的不分胜负。

无生因为修为较低,所以他的考验,要比血摩、初展天等人轻松一些,因为他们两人越两级战斗,就要跨越大境界,而修为低的人则只是跨越小境界。

热门小说推荐
那些年的桃花运

那些年的桃花运

23岁的李阳在新年过后,和好哥们无意之间找了个家电销售的营业员工作,没想到竟然开启了他的幸福桃花运之旅,各种美女粉墨登场,开始在李阳的人生中不断的来去过往……......

万宁是条狗

万宁是条狗

万宁的青春,是疼痛的,迷茫的,兵荒马乱的。万宁的青春里,有陈烟,有陈尘,王二,有韩萌萌,有麻子,有周小姐,有鱼蛋……万宁的青春里,有友情,有亲情,也有爱情。仅以此文献给所有在泥淖中挣扎沉沦的人们。......

亡夫在上

亡夫在上

十七岁这年,没了记忆、也没人要的小瞎子在黑暗中摸索着,和一个来人间索命的厉鬼做伴。那厉鬼不爱说话,只有在樊璃走错路时,才会伸出一只冷冰冰的手牵他回屋,厉鬼咬人很疼,情绪不稳定,看到樊璃躲着自己就大...

仙武至尊

仙武至尊

盖世天骄叶琅天魂穿低武世界,他仙武同修,丹药,炼器,阵法,八艺皆会,无所不能,以无敌之资逆天而起,脚踏九地八荒!...

将进酒

将进酒

将进酒小说全文番外_沈泽川萧驰野将进酒,? 《将进酒》作者:唐酒卿 文案:浪荡败类纨绔攻vs睚眦必报美人受。 恶狗对疯犬。 中博六州被拱手让于外敌,沈泽川受押入京,沦为人人痛打的落水狗。萧驰野闻着味来,不叫别人动手,自己将沈泽川一脚踹成了病秧子,谁知这病秧子回头一口,咬得他鲜血淋漓。两个人从此结下了大梁子,见面必撕咬。 “命运要我一生都守在这里,可这并非是我抉择的那一条路。黄沙淹没了我的手足,我不想再臣服于虚无的命。圣旨救不了我的兵,朝廷喂不饱我的马,我不愿再为此赴命。我要翻过那座山,我要为自己一战。” 1v1,he,he,he。...

幸运转盘

幸运转盘

江衔第一次遇到沈虞这样的人。戴着银丝细框眼镜的男人坐在驶向一望无际的玫瑰花海的马车里,他微微抬起下巴看向江衔,脱口而出的话语就像淬了毒一样刻薄。他说:“你的死活与我无关。”那副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