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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无论如何一定要把夏薇抓回去。
后来到机场,沈逸矜又一次和他说了夏薇的事,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可是错在哪,他很模糊,此时听到夏薇亲口说,他才有所顿悟。
“不哭了,我以后改还不行吗?”
一身戾气敛尽,祁时晏弯下了高傲的脊背,和之前换了个人似的,抱紧怀里的姑娘,低下头,捋过她的头发,亲吻她的脸颊和眼泪。
“我们谈恋爱,我们重新开始谈恋爱,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以后我们天天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他来时气势汹汹,想过要打断夏薇的腿,捏碎她的脊梁骨,将她一辈子囚禁在自己身边,哪怕养成一个废人,也不能容忍她逃跑。
可现在才知道,她为什么要分手,为什么那么想离开自己。
“我以前没谈过恋爱,你是我第一个女朋友,你总要给我机会练习不是?”他额头抵在她额头上,只手抚着她脸上的泪水,很小声地和她说话。
这种小声,是忐忑和小心翼翼,还有一种独属于男人的难以启齿的羞耻和卑微。
纵横风月场,他见多了男女之间的那点关系,他知道夏薇和那些女人不一样,他也有心保护这份纯洁,但是知道归知道,相处中却还是不知不觉用了风月场的那套。
人人都说他风流浪荡,他从不在乎,甚至很受用。
水中仙会所是他的,他是老板,他不风流谁风流?
只不过和女人真正的接触,在夏薇之前,他其实空白一片。
他看透了流连在他身边的女人,多的是想做他的玩物,可他却没有玩的心,直到遇见夏薇。
“我只是你的第一个女朋友。”夏薇眼睛红肿,哭得累了,渐渐收了泪,碎发凌乱地糊了一脸,她也顾不上形象,自暴自弃地说,“你以后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你找她们去练习吧。”
只手撑到地上,她想爬起来,祁时晏一句“胡说”,将她又按在了地上,一只手从她脖颈上绕过,将她重新搂住,说,“我只要你,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我的女朋友只有你一个,唯一的一个。”
不知道是不是他说过的情话太多了,即使他的言语从肺腑里出来带着满腔的热忱,夏薇听了,居然也没什么反应,只讥笑了声,推开他:“真是令人悲伤,可惜我现在一点也不喜欢你了。”
她笑着摇了摇头,脸上的泪分明还没有干,人却已经冷漠到无动于衷,像听别人的笑话似的,末了还要问一句:“怎么办呢?”
风凉至极。
飞机撤走了,登机桥末端变成一个敞开的空口,一眼过去,黑洞洞的,像张着口的怪兽,无尽的夜风从那里吹进来,吹起人们的衣角,也将地上两个人的发吹得更乱。
围观的人几乎都没走,还多了一些机场的工作人员,沈逸矜和祁渊也来了。
大家旁观的距离不算近,几乎都保持了分寸感,谁也听不清他俩说的话,只是单单看着,就让人怦然心动。
男人帅,女人靓,像偶像剧似的,尤其那男人从凛冽的霸道气势,到不顾体面跪到地上去抱人,那性感的薄唇吻过女人一寸寸含有泪光的脸颊,那画面太动人了,足以令人停止心跳。
有人捂住嘴,防止自己尖叫,有人张着口忘了呼吸,还有人动容地喊叫:“在一起,在一起。”
可地上的两个人之间气流逆转,夏薇像宿醉之后清醒了过来,为自己现在的处境感到一点难堪,而祁时晏一点也不在乎别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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