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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孕育后代并不容易,所以这些年来,藏书阁下的洞穴,倒也没有经过多少扩张,仍旧能容纳下不少魔族之人。
可这种为了取魔骨,而强行令人□□行为,实在是令人震愕。
“在这个时间点,又开张了?”辛停云皱着眉,“看来五年前,他们很是警觉,潜伏了好几年,在这时候冒头,怕不是觉得宗门大比必然会定在天海外,就算是还有人在暗中查探,也无暇顾及。”
千山点头,“师兄言之有理。”他也是这般想的。
当初腰牌上画着“伤魂鸟”的这帮人,很有耐心,也很有毅力。不然,也不会因为一点可能的风吹草动,安静五年时间。
奚十里感到自己又听不懂自家大师兄和师弟在说什么了,但她在看见辛停云手中的匕\\首时,“咦”了声,“这刀,跟我的吞海看起来还挺像?”
千山:“……”
辛停云:“……”他反正没忍住,朝着自家师弟的方向看了一眼。
“对吧,师父?”奚十里没觉察到这两人之间的互动,抬头看着主位上的楼千暮开口问。
楼千暮:“……”他小徒弟似乎还不知道吞海也是一把魔骨剑。想了想,楼千暮还是开口了,反正现在不知道,日后小徒弟在外行走的时间多了,自然会有知道的那天。与其让她从别人口中得知,还不如他主动告知:“吞海和你大师兄手中的匕\\首,都是用魔骨打造的利器。比一般的灵剑,更锋利。这一类的剑,最大的特点便是通体漆黑。一旦魔骨离开了魔族人的身体时,就会变成这样的颜色。所以,你才会觉得有些相似。”
这是奚十里第一次知道自己手中吞海的来历,她一时间有点愣愣的,下意识地,奚十里盯着手里这把剑,开口问:“那师父,吞海也……也有人因为吞海死去吗?”
她不是不喜欢吞海,但如果为了制作出这把利剑,就要杀害一个魔族的话,奚十里想,就算是自己再喜欢,可能也没有办法再面对。她日日拿着的剑,是一条性命,这对于她而言,实在是过于沉重。
辛停云笑了笑,正要开口,结果被楼千暮一个眼神制止。
世人皆知,月碎岛是绝不用魔骨剑的宗门。但在五年前,月碎岛有一个弟子,手中拿着一把看起来就不是凡品的魔骨剑,从此,破了这条不成文的戒律。
“是的话,你打算怎么办?”楼千暮问。
奚十里眼中露出一点遗憾,随后很快被她收拾很好,藏了起来。她没什么犹豫,直接双手举起了手中的这把跟随了自己五年的长剑,放在地上,“那弟子恳请师父收回这把剑。”
千山听着这话,眼里的光芒渐盛,原本面无表情的一张脸上,出现了让人难得一见的柔和笑意。
他的小师姐,好似从未变过。
楼千暮指尖弹出一道灵力,便让地上的吞海,重新回到了她手中。
“拿着吧,放心,虽说吞海也是魔骨剑,但这柄剑伤,没有人命。”楼千暮说。
奚十里眼中有些意外,她当然是相信楼千暮不会骗自己,但她想知道这怎么回事,再抬头时,她师父已经聊起了正事。
奚十里只好垂下头,“失而复得”,让她忍不住抽出了吞海,搭上了两根手指,在剑身上飞快一擦,然后唇角露出了笑意。
她没有注意到当自己伸手抚摸过剑身时,在不远处站着的千山陡然红了脸。
千山看见了奚十里的小动作,可这种时候他又不可能出声阻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小师姐摸过吞海,那触感,也停留在了他的身上。
也许是因为那日在水池里的荒唐,让原本已经对奚十里擦剑的动作习以为常的千山,再次感到了失控。
从尾骨上蔓延起的酥麻的痒意,这瞬间,几乎直冲天灵盖,是痒,但更多是爽,让他想……叫出声。
“……千山?”就在这时,辛停云碰了碰自家师弟。
千山:“?”
辛停云不知为什么一眨眼,小师弟脸色就变得这么红,但他还是很耐心地重复道:“师父让你带着小师妹一起再去鬼市探探,跟踪那家魔骨剑的铺子主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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