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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你准备怎么处置？（第8页）
“设备原本用于境外投资联络。刘先生启动过，但不知道后台被我拿来操盘舆论。”
审讯人员盯住他。
“卫星电话发出的命令，也是你？”
“电话由我保管。远程授权密钥，我有。”
“你为什么构陷祁同伟？”
杜海峰喉结动了一下。
“汉山实业在新规下失去十七个项目。我想逼改革专班让步。”
回答完整。
动机、资金、设备、人员，一环扣一环。
太完整了。
田国富看完口供，将文件扔到桌上。
“十二个小时前还拒不交代，现在连五年前的账都能背出来。”
祁同伟翻到最后一页。
杜海峰供出了二十七名外围人员，却没有碰一个真正进入刘家核心圈的人。
这不是认罪。
这是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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