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又因为他孱弱纤细的身体,像是易破碎的花瓷,让人控制不住的生出一丝阴暗的心思。
玩家们见过的美人并不少,甚至系统商城还有不少让人变漂亮的东西,整个无限恐怖游戏里并不缺美人。
但没有一人能像少年这般美的惊心动魄。
更何况他还不是什么花瓶,他就像是长在荆棘从中的花朵,带着柔弱的危险感,想要靠近他都可能会受伤。
但是他却美的让人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他,就像是飞蛾追逐光芒,哪怕是头破血流,哪怕是粉身碎骨。
他光是坐在那里,就没人能移开视线。
仿佛就连光明也为他驻足,臣服在他脚下。
不过玩家们可不敢多看,他们连那个笨蛋男人都不如,就更别提还在里面打的两位了。
阮清垂眸看着男人递过来的牌,没有拿牌,而是直接从男人手中拿走了牌,接着自己开始切牌。
既然以运气抓取的牌送不赢男人,那就用男人的出牌方式让他赢。
阮清边快速切牌,边垂眸漫不经心的看着牌。
将牌以男人那种出牌方式能赢的牌组合好。
阮清虽然运动方面不行,但像这种切片的手法之类的,十分的娴熟,切的十分的快。
快到几乎看不清楚牌。
所以哪怕是他看着牌的,也没人以为他在看牌。
阮清很快就切好了牌。
分牌的时候并非是直接一分为二,基本上都是一人一张的拿牌。
这样极大概率禁止了切牌时的作弊,也不会有人怀疑他切牌时做了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