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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徒们想要赢工作人员十分的困难。
可现在工作人员就仿佛是失了智一般,打的牌围观的赌徒完全看不懂。
也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想凑什么牌。
阮清扫了一眼就知道工作人员是什么情况了,但他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低着头继续安静的打自己的牌。
就好似根本没有看见工作人员的异常。
阮清的上家是苏枕,下家是女仆少年,阮清在苏枕拿牌出牌后,紧接着伸手去拿牌。
然而女仆少年似乎是没注意到还不是他的轮次,也伸手去拿了。
两人的手就巧合的碰到了一起,起码在围观的人看起来是个巧合。
但阮清知道这绝对不是,女仆少年完全是在光明正大的挑衅苏枕。
阮清的手微僵,快速收了回来。
但显然是已经晚了。
苏枕的眼神在女仆少年碰到阮清时就冷了几分,眼底带着一丝阴翳。
空气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女仆少年仿佛没有看见苏枕的脸色一般,朝阮清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我......”
女仆少年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歪了歪头。
在他歪头的下一秒,一股恐怖的力量从他耳边擦过,掀起一阵巨风,将他戴在头上的猫耳都吹飞了出去。
那股力量在快要打中生死赌场的其他赌徒时,瞬间消散了,就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但是那股恐怖的威压却没有消失,让四周的人冷汗止不住的流,身体下意识的战栗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