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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洗漱之后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衣服, 在左胸口戴了一朵白色的花。
沈白月看着穿着黑色衬衣的阮清愣住了。
黑色真的十分适合眼前的这人。
一般人穿黑色的衣服只会显得人有些黑黄, 但黑色穿在阮清的身上更衬的人白皙如玉。
而且黑色将平日里那股不容亵渎的清冷感和破碎感消散了不少, 给人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看起来高贵又优雅。
美的宛若高高在上的神明,美的摄人心魄。
也美的好似人间妄想。
沈白月不自在的垂下眸,掩下了眼底的神色。
在阮清换好衣服后,管家便带着两人准备前往后山墓地。
不过两人才刚走出房间,便在走廊上遇到了刚打开房门的沈白朝。
阮清视线顿了一下。
沈白朝这个人实在是太奇怪了,他来参加了这场危险至极的葬礼,却一直在置身事外。
恍若杨家的危险都与他无关,只是一个旁观者。
哪怕是在触手撞击着玻璃,他都能安稳的呆在房间里。
阮清当时从通风管道路过他房间时,就发现了他依旧呆在房间内。
脸上没有一丝的紧张,甚至可以说是轻松。
哪怕是别墅都被撞的摇晃了起来,他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可以说是一个极其奇怪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