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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过了一分钟左右,温礼收回手,朝旁边担忧的阮清温柔的笑了笑,“别担心,他没什么大碍,修养修养就好了。”
阮清这才松了一口气,眼底一直以来的害怕消散了,带着几分轻松的开口,“谢谢温礼哥哥。”
“不用说谢谢,肆年也是我的朋友。”温礼笑了笑,拿过旁边的医药箱,拆开江肆年腰间的绷带,重新帮江肆年包扎了一下。
毕竟少年似乎并不懂医理,刚刚连药都用错了,按他这种包扎法,说不定江肆年真的会死。
直播间观众看着这走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家人们,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咋看不懂了呢?】
【刚刚我就发现清清用的药有点儿问题,但是我万万没想到医生会帮那个臭男人重新包扎一下,那腰子不就是他捅的吗?】
【我也以为是他捅的,但是没道理他捅完人又来救人啊?】
【说不定不是他捅的呢?这都是大家猜的而已。】
实际上温礼并不在意江肆年的死活,但是他却不能让江肆年以‘为了救少年’的理由去死。
毕竟死人都是败者,但也永远都是胜者。
包扎过程中免不了沾上些血迹,温礼包扎完后径直进入了卫生间。
而少年站在外面则是有些忐忑,因为他住的地方实在是太小了。
他怕医生会嫌弃他穷。
不过下一秒他就没时间想这些了,因为床底下的纪言滚到了床边缘,然后面无表情的扯了他裤腿一下。
叫他哥哥就叫的生涩,叫别人哥哥倒是叫的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