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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对自己宠大的孩子,生了厌恶。
“住口,你没资格。”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救援工作进行了整整一天一夜,收集的残肢断臂也拼不出一个完整的身体。
陆镜年呆呆地看着,就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他怎么也想不到,温晴会以这样的形式离开他。
甚至在生命的最后,他们,都没来得及好好说句话。
怎么可能不后悔。
怎么可能不难过。
那是他,爱了一生,也害了一生的姑娘。
他默默地取下了那只手上的戒指,戴在了尾指上。
……
病房。
陆镜年的监护仪器忽然发出急促的响声。
医生和护士纷纷涌进病房。
温晴在宁夏地搀扶下,扶着墙壁快步走出,却也只能在病房外干着急。
体外除颤仪一次次起落,陆镜年的身体向上弓起,又重重落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