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北方空气这么干燥,睡一觉起来就这样了,真是要命。
闷油瓶转过脸去,我接过胖子递过来的水,先喝一半,然后递给他,他一口气喝光了。
小张哥看着我们,觉得自己也该上贡,就掏出来一根压缩饼干。
他家族长直摇头,我连看都不看,出都出来了,谁还吃这玩意儿。
“不吃。谢谢。”
“哦。”
小张哥顺手递给李佩玖,李佩玖拆开吃了,想来他招呼我们这边,还要听小花调遣,忙的没时间吃饭。
李佩玖边吃边往外走,“你们先聊,老板定好夜宵,就等吴老板醒来了,我去安排。”
他离开后,几个人互相看着,都不知从何聊起,还是我先开口打破沉默。
“你急着走吗,若不急,我还想问你点事。”
张有药把无菌手套摘了,过去坐在沙发上,胖子和小张哥坐他对面。
他说,“我不急啊,你问便是。”
胖子小声嘀咕,“你他妈是等着吃夜宵吧...”
我看一眼窗外,这是高层,放眼出去,万家灯火尽收眼底,月行中道,夜阑风静,连温暖的空气都充满安宁祥和,谁会想到前一天我们还在山底疲于奔命呢。
胖子喝口水,“准备好了,天真同志,你倒是问啊。”
我白他一眼,我不急,张有药不急,他急了,于是我顺势问道,“风二河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这里埋了个陷阱,我没有问有没有,只问是什么,因为我想让他觉得我知道风二河有,但其实我现在还无法确定。
张有药往后靠在沙发上。
他轻笑着问,“他没给你么。你闭上眼,有意识去听一听,听这楼里有多少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