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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略再走近一点,隐在墙后,听那老妇人哭道:“金嘲姑娘,你莫要再来闹我老婆子。我也是无奈,并不是存心要害你。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知道了主子的机密,更不该让主子知道了这个事儿!唉!姑娘,做奴才的,嘴得严实点儿才行!你随随便便就能说出彩云和环三爷的风流事儿来,谁还敢信你能保密啊?这辈子完了就是完了,姑娘赶快去投胎吧。投个好人家,记住喽!管好自己的嘴!”
她停了一下,又道:“姑娘,老婆子先礼后兵,若是姑娘再来闹,老婆子定要请高僧高道来拿你,到时候姑娘永世不得超生,可就怪不得老婆子了。唉!姑娘你还是消停了吧。老婆子一千一万个不愿意跟你结这样的冤仇啊!”
她说得多了,鸳鸯听声音认出她来了。
赖嫉嫉!
细思赖瑭嫉话中之意,饶是鸳鸯自来胆大,也脊梁骨发冷,头发根发乍,吓出一身白毛汗。
再看周遭的环境,心里寒意更甚。前面那片空地不就是几年前金喇投井的所在吗?!自那年金嘲死在这里,井就被填平了。
说起来,金嘲当时被赶出府去,原本应该住在后街上她家里的,怎会在这大观园中投井而死?她才被撵出去没几日,二太太那会儿正在气头上,断无人敢让她进园来玩耍之理。
??…赖瑭嫉说话的意思,金嘲冤魂来找??……
主芋的秘密……
赖瑭瑭是老太太的陪房,那……
鸳鸯不敢再想乍去,屏住声息,悄悄后退,等到确定那赖嚒嚒两人看不见,才转身猛跑。
“哎哟!”
不提防撞了人,鸳鸯紧着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大老爷?!奴婢见过大老爷。”
贾赦才从病床上爬起来没几天,吃今儿这席吃的又窝火憋屈,早早的告退,心里闹得慌,进园散散心口被人猛的一撞,差点儿撞个倒仰,刚要发作,一看是鸳鸯,火儿又压下去了。
“鸳鸯丫头?你跑什么呢?毛毛躁躁的!”
“回大老爷的话,奴婢刚刚……被草丛里的锦鸡吓一跳,冲撞了大老爷,请大老爷见谅。”
“罢了。快散席了,你也快回去服侍老太太吧。”
“是。奴婢告退。”
鸳鸯退着走几步,转身走了。竭力克制,仍日是有些颤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