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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火鸟!”天劫拧着眉头,怒目瞥一眼倒在地上的男修,又很快转头看向灵泽,“哥,你有没有受伤?”
灵泽摇头,“我没事,”又抬起下颌指了指被刺入墙壁中的乾坤袋,“小天,查看一下那乾坤袋,看看里面是否有隐秘的机关暗器或者法阵?”
哪怕已经步入元婴境,灵泽在阵法上的造诣,仍旧远远不如毕方。
毕竟是师承这整个北斗大陆阵法一门最厉害的修士,毕方若是真的有意要拿阵法暗算,不要说灵泽这样区区一个元婴境了,就是玄天宗宗主那种合体期的强者,都未必能察觉出异常。
因而灵泽求助地看向天劫。
天劫点头,顷刻间自掌心放出雷电,细小的银白电光迅速将那小小一只乾坤袋里里外外检查一遍,
“没有,没有任何机关暗器或是法阵,但是……有一只鸟,还有一块令牌。”
话音未落,一只火红的小|鸟|头从乾坤袋里探出来,
“叽!”
天劫歪着头,看向那满身红毛的小鸡崽。
这不是他先前给毕方,让毕方帮他养着的那红腹锦鸡吗?
“拿地火养了这么久,你怎么还是这么小一团,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叽!叽!”
“你爹爹?晕过去了,一时半会应当是醒不过来的。”
“叽!叽!叽!”
那团火红的小鸡崽子扑腾着翅膀,飞速冲到倒在地上的毕方身旁,拿鸟喙轻轻啄着对方后脖颈处的碎发。
灵泽从乾坤袋里将那块令牌取出来,看清上面的字,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