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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爷。”秦臻臻应下。
李舜又关心了两句后,便道:“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等李舜走后,秦臻臻自小跟在身边一起长大的丫鬟芷萝道:“看王爷去的方向,又是平安院,王妃为何不将王爷留下。”
秦臻臻伤怀道:“我如今这般,王爷见多了难免烦忧,不留下也好,这三日王爷虽然没有因为姜侧妃之事,前来责怪我,但他不来我的院子,便表明了态度。”
芷萝闻言当即跪下:“都是奴婢的错,若是奴婢没有去请谢侧妃过来,王爷也不会如此对待王妃。”
“起来吧,你也拦不住母亲。”秦臻臻叹气一声道:“如今府里,黄姨娘年纪大了,不再得父亲宠爱,我又成了晋王正成了晋王正妃,倒是让母亲失了忌惮,幸好谢侧妃无事,不然王爷定是要发怒,我怕是也承受不住。”
芷萝哭道:“可是王妃与谢侧妃一同进宫,王妃没了孩子,府医和郑大夫都说日后王妃子嗣艰难,谢侧妃的孩子还好好的,奴婢替王妃委屈。”
秦臻臻捏紧了手中的帕子,她又如何不觉得委屈?
只是她还有理智,咬着嘴唇说:“此事与谢侧妃无关,日后不可多言,我日后子嗣艰难之事,你也不可告知秦国公府。”
芷萝不解问:“王妃不想让国公爷给您讨还公道吗?”
“如何讨还公道?”秦臻臻说:“仙妃如今如日中天,此事也无证据,难道要为了我,让爷爷触怒陛下,便是我说了,爷爷权衡利弊也会当这件事没有发生。”
“王妃,那您岂不是太委屈了。”芷萝哭道。
秦臻臻不再多言,委屈自然是委屈,可又有什么办法?
仙妃,是她自己此前识人不清,哪里知道原本是闺中密友,却如此恨她。
至于谢岁岁,她虽知道与不是谢岁岁的原因,但也做不到毫无芥蒂。
只是明白,李舜是绝对不会容忍她动谢岁岁腹中孩子。
秦臻臻也没有要动的意思,倘若她日后真的不能生了,这后院谁生孩子又与她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