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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司恋竟一时找不到更有力的词儿、来替庞景川辩驳,只得强硬道:
“总之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是迟骋他们家人无理取闹,组织上为了平复家属情绪、不把事儿闹大,才暂时、暂时采取的权宜之计,不信咱就走着瞧,用不了几天他就会光荣副职嗒!”
看她为别的公的急的跟什么似的,窦逍也不知自己咋回事儿,这会子心里还真就一点儿别扭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觉得挺有趣。
更是逗的变本加厉:“唷,还光荣副职,想什么来着~
你呀,还是太单纯。
我看我刚那句话说的瑕疵不小。
你就等着看吧,那姓庞的这回保不齐得被开除,不信咱就走着瞧~”
开除?那她不成红颜祸水了吗?!
司恋想想都头皮发麻,急得半跪起身:“不可能!迟骋可是犯罪嫌疑人,还是因为他自己带了枪才si……die了嗒,庞警官顶多就是挨个警告处分!”
窦逍:“哼,你还挺犟,不信咱俩赌点儿啥的?”
司恋:“赌就赌!”
说着,她还跳下床找来记事本,煞有介事地准备白纸黑字写下来:
“为防止你个无赖又耍赖皮,这次咱俩立个字据。
要是组织上判定庞警官对迟骋的死免责,就能证明他的一切行为都合规合矩,完全跟什么为了救我扯不上丁点儿关系~!
反之,我就当你胡扯的那些话有一丁丁点儿道理~
你说吧,赌注是什么,要是我赢了你输给我点儿啥吧?!”
窦逍一摊手:“女人,我的全部早就都是你的了,除了我这个人,请问,我还有什么能输给你?”
话落,他嚯地起身,也支起腿、直挺挺跪在她面前,低眉顺眼地放电:“不如这样,我要是输了,以后生儿子随你姓儿。”
随着他起身,司恋原本垂视的目光就要不自觉挑起。
感觉气势一下子就不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