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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6章 烟火人间，故人归（第6页）

话虽如此，他心中却早已一片清明：他不能走，至少现在不能。

他舍不得怀中襁褓中的女儿，舍不得温柔的红衣，舍不得这小院的烟火气，舍不得这来之不易的家。他只能用这般说辞，暂且安抚亚，既不违逆兄弟遗愿，也能守住自己的小家，哪怕心中满是愧疚，哪怕这是自欺欺人，哪怕他明知这般做法，有负苍生，有负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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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信你！”亚眼中重新燃起希望，擦去泪水，重重点头，“我这便去追寻月紫踪迹，等你前来汇合！”

说罢，亚不再耽搁，转身离去，奔赴宇宙虚空。

东赢站在原地，望着亚离去的背影，久久未动，心中满是愧疚与自责，死死攥紧双拳，心中嘶吼：“对不起，少信，对不起，诸天苍生，我……我终究还是舍不下这人间烟火，舍不下我的妻女……我只能负你，负这天下苍生一次……”

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红衣，看在眼里。

红衣缓步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微凉的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了。

他方才的话语，看似坚定，实则满是心虚，他的眼神，躲闪愧疚，根本不敢直视亚，他口中的“随后便来”，不过是安抚之词，他根本就不会去。

红衣没有戳破，只是轻轻靠在他的肩头，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与内心的挣扎。

她知道，他不是贪生怕死，不是不顾天下苍生，只是他半生杀伐，见惯了生死离别，太珍惜眼前的安稳，太怕失去她们母女。

他心中的愧疚、挣扎、痛苦，远比任何人都要浓烈。

东赢转头，看着眼前温柔的妻子，又想起院中熟睡的女儿，眼眶微微泛红，心中的挣扎与愧疚，几乎将他吞噬。

他知道，自己这般做法，太过自私，可面对妻女，面对这烟火人间，他别无选择。

晚风轻拂，小院依旧静谧，可东赢的心中，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一边是生死嘱托，诸天安危，一边是挚爱家人，人间烟火，这道抉择，终究是成了他心中，最难解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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