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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日日厮守，不离不弃（第7页）

她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记得第一次来时，这树才刚种下，你说想看它开花。如今已是第三个春天了。”

“每次来都说，不信这世上有什么真情。”玄霖笑着给她添了些茶点，是她常点的桂花糕。

“可不是么。”苏柒轻抿一口茶，茶香与桂花的甜香在唇齿间回转，“我到现在依然这么觉得。可是啊...”

她的目光落在玄霖温和的笑容上：“我信你爱他.....”

“能让一个人不惜失去一切，只为换取一面之缘。这样的情意，我信。”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玄霖虽然不知道她说的"失去一切"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谢谢。”

“别谢我。”苏柒站起身，身形愈发淡薄，“怪生分的。”

“去下一个世界了？”玄霖问道，语气中带着不舍。

“是啊。”苏柒的目光扫过满院春色，“每年都会抽空来看看你，今年是最后一次了。希望下一个世界，也能遇到像你这样的人。”

她望着院中觥筹交错的热闹景象，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你知道吗，我每年来看你，都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玄霖问。

“这样的日子，当真值得吗？”苏柒望着院中纷飞的桃花瓣，“放弃修为，失去记忆，只为守着一人，过这平凡的一生。”

玄霖闻言只是笑：“值得。”

他的目光落在正在院中与客人谈笑的樊星身上：“虽然记不得从前的事，但我知道，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就像这院中的桃树，我不记得为何要种它，却知道它对我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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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我会做梦。”他继续道，“梦见很多模糊的画面。有血色的祭坛，有漫天的风雪。醒来时心会很痛，却不知道为什么。”

“那你后悔吗？”

“不后悔。”玄霖摇头，“这世间万般皆是虚妄，唯有这份情意是真。”

苏柒静静听着，忽然笑了。

她站起身，身形愈发淡薄：“我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