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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一天.......阳淮是真生气了。
因为他亲手缝制的,燕钧的娃娃被克里夫放在水里洗了。
里面的棉花挤出,燕钧娃娃的脸也开了线。
“抱歉,我会把娃娃缝好的。”克里夫拿着针线,有些笨拙地想要修补好这个娃娃。
“给我。”阳淮声音很冷,与以前任何一天都不同,他脸上没有了笑意,周身散发着冷漠的气质,陌生的令人害怕。
克里夫看着这样的阳淮愣住了,他手上一用力,针扎破了指尖,血珠差点都落在娃娃上面。
阳淮居高临下地看着克里夫,将娃娃抢了回来。
每个人都有埋在心底的秘密。
阳淮当然也有,他带着娃娃离开了卧室。
农场里的房屋只有这么一间,两人是同一间卧室。
克里夫在阳淮走后,扭头看了一眼阳淮的床铺,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压抑的情绪,他还是搞砸了自己跟阳淮之间的关系。
从一开始克里夫就喜欢阳淮。
初见时的小鹿乱撞是心动的开始,后来跟阳淮一次又一次地接近,喜欢的心情无法控制的生根,发芽。
能够从囚笼中走出来是阳淮为他打开了笼子,牵出了他的手。
那一刻,喜欢已经不能称之为喜欢了。
而是.......沦陷。
心脏抽痛,克里夫压住泪意,趴在桌子上,暗自骂自己愚蠢。
阳淮太过于耀眼。
无论是以前在学院里的时候,还是在这个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