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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是站在人群中被扒光了衣服,脸颊也被打了一巴掌。
师尊的傀儡术其实很好,至少不了解他的人断然看不出这竟是一个傀儡术。
可应无恙能看出来。
毕竟刚刚有过肌肤之亲。
而且他那本就性子冷淡的师尊,压根就不会有这种表情。
应无恙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朝着宾客所在的方向看去,他扫视了一圈,都没见到燕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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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钧和朱瑞。
这两个狗男男。
应无恙几乎要气疯了。
但他还是忍了,忍到了仪式结束,冲到了朱瑞的房间。
果不其然,在朱瑞的房间里,此时他正站在床边,燕钧则是躺在床上,闭上双眼,面色潮红地扯着自己的衣服。
朱瑞看着应无恙闯进了屋子,又看了看一旁死死揪着他衣服的人,想跟应无恙说这人碰瓷。
可应无恙却是眉头一挑,先是关了门,然后笑得有些可怖:“没想到,师尊在仪式的时候用那破烂敷衍我,竟是为了跟师弟在一起。”
“你们可真是情真意切啊,搞得我倒像是拆散你们的恶人一样?”
燕钧听了这话,无辜地睁大眼睛,他声音暗哑说道:“师兄......您怎可这么想?师尊不过是.......不过是......”
他这说话跟卡了壳一样。
朱瑞默默地将他手拍掉,觉得还是解释一下好,他走到应无恙旁边,缓缓开口:“回来的时候,他晕倒了。”
“晕倒?呵。”应无恙勾唇一笑,白皙的手勾住朱瑞的脖子,冷冷道,“师尊,不对,现在可是要叫相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