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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游?”
走过来的人扯了扯衣袖,淡笑道:“发生了一点小问题,合欢宗的人又使了阴招。”
“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他态度坦然,目光落在繁宁身上的时候,眼底的笑意更是没有消失过。
——看上去一切正常。
“……已经没事了,是这样么?”繁宁稍微坐直了一些,嘴角短暂的挂起弧度,皮笑肉不笑:“可是我看你的样子完全不像啊。”
“陵游,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你变得如此的丑陋。”
“……”
“你在说笑吗?”“陵游”又往前靠了一点,仿佛完全没有听懂她的言外之意,甚至装作苦恼:“这么快就对我热情消退的话,我可是会很难办啊……”
“能别用那张脸对我说出这样的话吗?”繁宁很礼貌的要求,“再这样下去,我会忍不住削掉你的脑袋。”
“……你发现了?”强撑着不肯露怯的人终于掩饰不下去,手一挥,从脸上扯下一层幻皮来,“这可是合欢宗最紧俏的好宝贝,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穿的?”
“一开始啊,”繁宁不解,“这种问题还有要问的必要吗?”
“本来还想做点什么,但苦主已经找上门来了……你想保住自己这张脸皮的话,往后看看比较好哦。”
烛火之下的角落,陵游的脸色沉的可怕。
“想用我的脸做什么呢?”他手里还提着一个人的衣领子,繁宁看着眼熟,想了一会才想起来,那就是白天晕倒在马车前面的青年。
可惜,现在青年的那张脸上已经满是红肿和淤痕,再配上那一副悲愤的表情……简直不能细看。
“星河,你……”被吓了一跳的人看了眼被安静切下来的半张门,终于意识到了危险,艰难的咽了下口水,“脸在合欢宗可是半条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