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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民风甚是开放啊,你还是小心着点,”他牵住繁宁的手,也跟着从雪色的衣摆上踩了过去。
“嗯,这衣服踩起来感觉还不错,”繁宁说,“白色的,的确显眼。”
两人说了两句就往里面走去,对身边的议论声更是恍若未闻。
被独自丢在原地的青年彻底绷不住了,冷着脸起身,三两下用清洁术将身上的衣服弄干净后,还是越想越气,脸上表情也跟着咬牙切齿起来。
“繁宁——”
“你行不行啊?”刚刚打马经过的人慢悠悠扯着缰绳朝他挥了挥手,语气满是幸灾乐祸,“不行就把机会让给我……你不行有的是人想试试呢。”
“弄得这样狼狈,可别堕了合欢宗的名声。”
青年被马蹄扬起来的灰尘吹了一脸,不怒反笑:“陆离,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办法,繁宁明显就是心有所属……”
“心有所属又怎么样,玩玩而已,合欢宗的事,怎么能被这种理由挡住呢,”被称作陆离的青年勾唇一笑,潇洒从马背上跳下,绑着红绸的长发热烈又张扬,“这个赌局我可是赢定了!”
……
另一边,刚脱离纠缠的陵游皱起了眉,“刚刚那个人连倒下的姿态都是刻意的,不会是什么抱着阴谋来暗算我们的人吧?”
“暗算说不上,”繁宁靠在小摊子面前买了些果子,一手搂着,一手给陵游塞了一颗,“也许是当地特色吧?”
感觉到了糊弄的陵游:“……”
他咽下嘴里的果子,含糊道:“什么特色需要当街晕倒挡路啊……?”
繁宁指了指小道边揽客的美人们。
陵游:“……”
陵游的脸一下子就绿了。
“这怎么也不能说是当地特色吧,等等……”他顿了一下,忽然想起了某个作风直白的宗门,“不会是合欢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