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地牢终究不是好地方,更何况还随时可能有人闯进来。
修士们听喻长青分析过利弊之后都没有喊着要留下,一个个跟在看着就靠谱的喻长青身后,乖顺的像是被提溜出去的小鸡仔。
季小少爷也位列其中。
他倒是想留下,就差拽着繁宁的大腿趴在地上嚎叫了——但他打不过陵游,也说不动特意来看顾的其他修士。
隐秘的地牢再一次安静下来。
繁宁看着身边熟悉的两人,长腿搭在桌面上,忽而懒散的闭上了眼睛。
“有什么问题你问问他吧,吵闹的人走了,到我休息的时间了。”
陵游默不吭声的走到她身后,一边挡住要往后倾斜的椅子,一边扶住了她仰头垂下,无处安放的脑袋。
江别鹤看了他们一眼,拖着地上的伤员就去了另一边牢房。
这里并不常用,除去一些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稻草,最多的便是墙上细小的凹痕。
分布错乱,长短不一。
看着倒像是人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
江别鹤审问没什么别的技巧,卡的一些将人掼在稻草上,指着上面的凹痕就问:“你知道些什么吧?别藏着掖着了。”
“反正都会真相大白的。”
“……这是千乐宗内部的事,”顾怀生梗着脖子,像是还在犹豫着什么。
但这话实在没有说服力。
从招惹上他们的那一刻起,千乐宗就注定会被翻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