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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番外------
南岸的思维总是那么跳脱, 就好像一团茂盛的西兰花,永远猜不到哪一朵花蕾会冒出小虫子来,实际上每朵花蕾里都藏着虫。
宋先生18岁留学时, 家里情况有变, 作为唯一的继承人, 他不得已退学回国, 重新在本地读大学, 因此比同年级的多数学生都要大一岁。
二十来岁的青年有种独特的老成,觉得比自己小一两岁的人看起来就跟嗷嗷叫的小孩一样。
初次事后,宋先生不由自主地伸出手, 抚摸情人稚气仍存的眉眼,心里升起淡淡的负罪感。如果南岸稍有不配合或者抗拒,宋先生就没办法将这样的事情进行下去。
南岸的眼睛清澈明亮, 里面有显而易见的爱慕, 他带着些怯意小心地问:“宋先生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啊?”
宋先生笑着揉他的头发,“你看起来好小。”
南岸神情瞬间一僵。他低头看了看,不乐意地拧起眉小声反驳:“不小了吧......”
“......我说你人小,”宋先生解释, “有时候我看你,跟看小孩似的。”
“是吗, ”南岸趴在宋先生胸膛处, 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故意慢吞吞地问:“谁会跟小孩上床啊, 宋叔叔?”
这个称呼让宋先生哭笑不得, 不轻不重的一巴掌落下去,南岸捂着屁股夸张地喊宋叔叔好疼。
宋先生将人圈在怀里,感受到抵在腿上的钻石化组织, 他拨开南岸捂在后面的手,低声在情人耳畔调|情:“哪儿疼,是打得疼,还是硬得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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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段时间,南岸非常具有金丝雀的自我修养,极其关心自己的外在形象。(注:跳垃圾车的时候除外。南?金丝雀?岸坚持认为:帅哥就算是跳垃圾车也还是帅哥。)
南岸初三胖过,因而格外在乎胖瘦,时常顶着副没有一寸赘余的完美身材也能嚷嚷着减肥,简直到了疑神疑鬼的地步。
早餐期间,宋先生顺手拿了盒牛奶给南岸。
南岸开心地接过,随即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他来来回回琢磨了好几遍牛奶盒子上“低脂”“无乳糖”的字样,一脸狐疑地望着宋先生,问:“宋先生,你是不是在暗示我该减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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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先生也拔过智齿。
南岸作为家属陪同,怂怂地跟在宋先生后面,见到牙医跟老鼠碰到猫似的,却还偏要一个劲安慰宋先生不要紧张,拔牙一点也不可怕。
宋先生不紧张,他只觉得带这家伙出来好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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