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鱼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7章 荡漾了(第1页)

唐林深的陪护工作很到位,也细心,他晚上没回家,一直守在路汀身边,睡得不算踏实。路汀也睡得不深,一整夜半睡半醒,腿又疼了,偶尔哼唧两声,很压制,大概是怕麻烦唐林深。

唐林深打了温水,替路汀擦干净冷汗。房间里有空调,温度适宜,路汀有些迷糊,衣服被唐林深脱光了他不知道,后半夜有点发烧了。

“汀汀,难受吗?”唐林深不睡了,坐在床边陪着路汀,他没开灯,光都是从外面透进来的。

路汀点头又摇头,他脸上没有血色,嘴里喊着妈妈,看上去脆弱,是一碰就会碎的玻璃珠子。

唐林深又心疼了,他给路汀喂了退烧药,等烧开始退了,又出汗,来来回回折腾,唐林深干脆给路汀敞开衣服睡着了。

路汀胡乱做梦,梦境光怪陆离,他在自己的秘密花园里找不到路雅芬了,于是惊恐狼狈地想逃离噩梦,可是一转眼,路汀看见了一个人影。那影子高挑,翩翩温柔,路汀觉得眼熟,开口唤着:“唐、唐医生。”

花园的门紧锁,唐林深进不来。

路汀急了,想去开门,小腿骤然间疼痛不止,他跑不动了。

“唐医生……”路汀怕唐林深也不见了,急切地喊。

“汀汀!”

路汀的右手露到被子外面,手指又僵直了,看上去情况不好。唐林深抓住路汀的掌骨轻轻按摩,他很冷静,没有慌张。

路雅芬花了很久才琢磨透彻的安抚套路,唐林深在短短时间内已经掌握精髓了。

“不要走……”路汀喃喃呓语。

唐林深把路汀的手臂放进被子里,自己的手也钻进去了,他微微俯下身体,额头贴着路汀的脸颊蹭了蹭,说:“嗯,在呢,我不走。”

路汀也蹭,全是无意识的行为。他喜欢唐林深身上的气味,不算浓烈的消毒水混着花调香水味,意外融合,有安全感。

“嗯。”路汀不这挣扎了,终于安稳入睡。

天快亮了,唐林深上班的时间到了。他离开之前写了张纸条,跟呼叫铃一起放在路汀床头,一睁眼就能看到——

【汀汀,我上班了,就在附近,你不要害怕,按铃我就来。】

热门小说推荐
招魂

招魂

—落魄的闺阁小姐X死去的少年将军— 从五陵年少到叛国佞臣,徐鹤雪一生之罪恶罄竹难书。 即便他已服罪身死十五年, 大齐市井之间也仍有人谈论他的旧闻,唾弃他的恶行。 倪素从没想过,徐鹤雪死去的第十五年,她会在茫茫雪野里遇见他。 没有传闻中那般凶神恶煞,更不是身长数丈,青面獠牙。 他身上穿着她方才烧成灰烬的那件玄黑氅衣,提着一盏孤灯,风不动衣,雪不落肩,赤足走到她的面前:“你是谁?” 倪素无数次后悔,如果早知那件衣裳是给徐鹤雪的,她一定不会燃起那盆火。 可是后来, 兄长失踪,宅田被占,倪素跌落尘泥,最为狼狈不堪之时,身边也只有孤魂徐鹤雪相伴。 伴她咬牙从泥泞里站起身,挺直腰,寻兄长,讨公道。 伴她雨雪,冬与春。 倪素心愿得偿,与徐鹤雪分道扬镳的那日,她身披嫁衣将要嫁给一位家世,姿仪,气度都很好的求娶者。 然而当夜, 孤魂徐鹤雪坐在满是霜华的树荫里,看见那个一身红的姑娘抱了满怀的香烛不畏风雪跑来。 “不成亲了?” “要的。” 徐鹤雪绷紧下颌,侧过脸不欲再与她说话。 然而树下的姑娘仰望着他,沾了满鬓雪水:“徐鹤雪,我有很多香烛,我可以养你很久,也不惧人鬼殊途,我们就如此一生,好不好?” —— 寒衣招魂,共我一生。 —— 是救赎文,he。 —— 阅读提示: 1.本文鬼神体系部分来源于佛教传入中原之前的传说,灵感源自屈原的《招魂》。 2.架空,官制仿宋。 3.每个人喜好不同,不喜点叉,不用告知。 4.写文能力有限,谢绝写作指导。...

别问[无限]

别问[无限]

别问[无限]作者:榆鱼文案一颗流星划过,一切就变得古怪起来林嘉发现,周围的人仿佛失去了语言能力,只会说“是”与“不是”停电的深夜,有人敲门,隔着猫眼,隔壁一家五口都挤在门口,门外不时发出饥肠辘辘的腹响林嘉问:是出了什么事吗?他们答:不是林嘉问:是特地找我吗?他们答:是林嘉问:……是来吃掉我吗?-林嘉家的猫也变得奇怪,总在黑暗里无声打量着...

昏君

昏君

生活压力很大?那就来当昏君吧!  找工作被白眼?那就来当昏君吧!  老板剥削厉害?那就来当昏君吧!  房价高买不起?那就来当昏君吧!  谈女朋友没钱?那就...

穿越古代无理造反

穿越古代无理造反

穿越古代无理造反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穿越古代无理造反-秋桑菊-小说旗免费提供穿越古代无理造反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被敌国暴君宠幸了

被敌国暴君宠幸了

疯批暴君攻(赵琨)×病系美人受(韩桃) 当年赵琨在南燕时,韩桃是南燕的七殿下,他让赵琨跪他,带了泥的靴尖踩在赵琨的手上,毫不留情。 然而世人不知,这位皇子殿下也曾勾着赵琨的这只手,在翻腾的夜色里,同坠入迷梦之中。 · 南燕亡国后,韩桃坐了一路的囚车,被狼狈地带到京城。众人都说赵琨此举是要报复,对于这位囚犯毫不客气。 直到宫殿之内,凌乱长发垂下,囚衣上带着斑驳血痕,韩桃挣开束缚低下头,艰难地喘着粗气,看不见赵琨脸上缓缓敛住的笑意。 “谁做的?” “……狱卒。” 赵琨平静地拨动手间扳指。“杀。” · 呼吸顺着脊椎一点点往下去,绵密地发着烫。他被强势地扯开衣襟,以为将受折磨,然而伤口处却传来摩挲的痒意。 耳边是人低哑的嗓音。“你该知道,如何讨寡人欢心。” * 破镜重圆,开篇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