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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097缉拿归案,乘巡察悬浮车的警员姗姗来迟,在武装队的护送下将人抬了上去。
警员从车门冒了个头,问要不要把楚彻和许知奚顺路带回警署,被许知奚严词拒绝,并且索要了加班费。
长道上的无数人齐刷刷抬头目送着悬浮车离开,交警随后登场,面对这堆烂摊子无比头痛。
凝固的长道终于再次流动起来,楚彻两只手上全是血,拿湿巾擦也擦不干净,许知奚便临时担任代理司机,驱车回到了住处。
把车停入车库,许知奚注意到桃汁正蹲在角落里看着他们。
“桃汁!”许知奚伸出脏兮兮的手,桃汁的琥珀色眼睛转了转,十分不给面子地转身离开。
“洗澡。”楚彻一边走上楼一边解扣子,走到浴室门口时把衬衫脱掉,赤着上半身转头问许知奚,“过来。”
“干什么?”许知奚靠在楼梯栏杆上,笑眯眯地看着他。
桃汁从他脚边钻过去,一溜烟跑上楼。
许知奚见状一扬眉毛,快步追上去作势要抓猫:“他在喊我,没有喊你!”
桃汁跑得快,甩甩尾巴就到了楚彻面前,用爪子小心翼翼地扒拉几下地上沾着血迹的衬衣。
许知奚拎着猫脖子:“这不是你爹的血,别碰,脏。”
他还想再逗逗桃汁,却被楚彻一把握住手腕,带进了浴室里。
许知奚还想说话,一道水柱哗啦一声落下来,瞬间浇湿了他的衣服。
“哥!”他躲了一下却没躲开,楚彻挡在他的面前,抬手撩起了他的上衣。
被水浸湿的衣服湿答答地贴在皮肤上,隐隐透出一只展翅的黑色蝴蝶,蝶尾花纹漂亮繁复。
墨迹在水流的冲刷下微微晕开,蝴蝶变得模糊飘逸,楚彻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将目光移到了许知奚的肩膀上。
右侧锁骨末尾处有一道边缘粗糙的划痕,四五厘米长,此时血迹被水冲掉,只留下这道泛白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