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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回答,鼻翼稍稍一动,往宿舍走。
可陈飘飘心里大动,这是陶浸给她的观感中,最“不直”的一次。
回避、羞涩、欲言又止,终于出现在了游刃有余的她身上。
陈飘飘还想问,那你呢?你又为什么这么关注我?
但她没有,她只是默默跟在陶浸的身后,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
好亮啊,像以前在乡下,奶奶家看过的那样。
陶浸没有回答陈飘飘,可不可以做朋友,但这次之后,她们聊天的频率高了很多。陈飘飘让齐眠问王星学长要了一份陶浸的课表,先是在食堂制造了几次偶遇,但三两次之后,陶浸就知道了,在排队时声音轻轻地“哈喽”一声,然后就开始笑。
挺愉悦的,也没有觉得被冒犯。
她们偶尔约着去洗澡,洗完澡仍旧散步去小卖部,给安然带一片西瓜,或者一牙哈密瓜。
陶浸生病时,陈飘飘上楼给她送药,陶浸趴在上铺的床上,哑着嗓子说谢谢。
陈飘飘依着铁质围栏,仰脸看她,伸手掖了掖被子。
又问她,还有热水吗,要不要她帮她打一壶。
陶浸的室友又抱着盆进来,说:“学妹你要不帮我打吧,她打个喷嚏,楼上楼下送了三壶水来了。”
陈飘飘脸红了,很难得地脸红了,陶浸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又笑了。
“你笑什么?”陈飘飘小声问。
陶浸不太好说,拿出手机打字给她看:“你不像脸皮这么薄的。”
她俩靠得很近,陈飘飘微微踮脚,能闻见陶浸领口散漫的英国梨的香味。
陈飘飘看完,抿嘴,也掏出手机打字给陶浸看:“我平时都是套路安然给我打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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