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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传入窗口,艾格眺望远海,估算着鱼尾与轮船的距离,又数了数鸟儿在地上掉落的羽毛。
百无聊赖间他翻动起轮船名册,人鱼,海鸥,巫师,两个巫师。好样的,这下子人鱼号真成海上马戏团了。
“是的,人鱼号,轮船的名字。”
迷雾彻底消失在海平线的时候,最僻静的舷边,一个寻常的午后,艾格等来了跟上行船的人鱼。
他告诉他这个新鲜出炉的船名。
关于这个名字的讨论历时三天,一个接一个名字都被废弃了。萨克兰德号听起来像是盛夏群岛来的商船,还是生意冷清的那种。黑鳞号总让人想到海蛇家已经沉没的红鳞号,实在不够吉利。他们又搜寻起从小到大听过的人鱼故事,试图在那些童话里找到一个足够威风、足够具有代表性的名字。
最后却又达成了一致,知道没有一个童话故事能完整描述他。
隔着午后的日光,冒出水面的人鱼和低头的人类遥遥相望。
艾格打量海里风尘仆仆的脸——对于一张终年不变的苍白面孔来说,那点晒过的痕迹当然算得上风尘仆仆了。
“日头正是最烈的时候,先在海里多待一会儿?”随后他看到了跟在黑尾后面的东西,“那是你给自己准备的遮阳伞吗?”
显然不是,那是人鱼最后从岛屿带出的特产,一艘小舟,刚刚好装下一个人类。
在海里多待一会儿,他照办了。脑袋却一直没有沉下水面,一边来回拨动小舟,一边向人类投去目光。
要知道这已经是足足三天的分别了。
艾格把手肘搁上船舷,撑着下巴说起短短几天的轮船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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