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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陈岫才终于发觉情况不对,神色生出了几分茫然无措与惊慌:“宁哥,你要带我去哪儿?”
宁予洲说:“去治安局自首。”
听到这话,陈岫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净。
“我不去……”他止不住地摇头,弓着身子,拼命地挣扎起来,“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我不要去!我不去——啊!!”
陈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右手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被拧折。
宁予洲直接卸掉了他一只胳膊,单手将他反剪的双腕按在身后,垂下目光看他,“别乱动,不然下次就是腿了。”
陈岫疼得冷汗津津,差点昏厥过去,他从小就被陈岘和宁予洲当成宝贝一样捧着,一点磕着碰着都受不得,什么时候遭过这种剧烈的疼痛。
而最令他不能接受的是宁予洲的态度,看他的眼神毫无温度,像是看一个死人。
陈岫从未见过这样的宁予洲,回忆里那个牵他手,陪着他,纵容他一切的人好像突然消失了,在他眼前的只是一个冷漠的陌生人。
“你不能这样对我……”陈岫浑身颤抖,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不停地摇头,口中喃喃自语,“你以前说过我会保护我的,你说过会陪我一直在一起的……你不能这样……”
他说着说着,圆睁的眼眶发红发烫,忍不住哭了起来:“宁哥,你难道就对我没有一点——”
宁予洲:“没有。”
听见这两个字,陈岫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他清秀的脸庞变得扭曲狰狞,像是疯了一样,再次剧烈地挣扎踢腾起来。宁予洲差点没能控制住,最后只能一枪托将他打昏,这才终于没了动静。
宁予洲盯着昏迷的陈岫看了几秒,又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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