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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得此言,身形皆是猛地一震,仿若被一道惊雷劈中,刹那间愣在当场。
顷刻,只见他们眼眸之中,仿若有璀璨星火瞬间燃起,烈烈燃烧,渐成燎原之势。
那是对广袤草原故土的魂牵梦萦,对自由的炽热渴望。
更是对复仇的切切期盼。
王升立于暗处,将这群匈奴人的神情尽收眼底。
他心中冷笑。
果然是一群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
只知逞一时意气,却全然不想想,燕王府为何无缘无故、好端端地要放他们回去?
瞧瞧阿鲁台的阏氏,一个妇道人家,身处困境,尚且知道韬光养晦,将仇恨深埋于心,心里门儿清,这燕王府不过是在利用他们母子。
反观这群莽汉,空有一身蛮力,还在燕北的地盘,却毫不知掩饰仇恨,真真是可笑至极。
也难怪楼烦部的人向来骁勇善战,堪称匈奴各部中最能打的部落,可如今却落得个几近灭族的凄惨地步。
平日里只知冲锋陷阵,不懂谋略权衡,被人算计了还蒙在鼓里,如何能不遭此大难?
不过,王升转念一想,这群人头脑简单,倒也并非全无益处。
此番只需他们平安地将阿鲁台的阏氏和幼子毫发无损地送到乌维处,便足够了。
至于后续,本就与他们无关,他们也没那个能耐掺和。
燕北只需稳坐幕后,静待匈奴内部战火纷起,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此时,庭院之中,火把熊熊燃烧,光影摇曳,仿若群魔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