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一人在内室,斜倚在榻上,手中执着一卷游记,然那目光却凝滞在虚空之处,脸上透着几分怔忪。
裴明绪踏入内室,抬眸间,便瞧见她眉间轻锁,赶忙问道:“怎么了?可是珩儿闹你了?”
宋昭月这才回过神来。她轻轻摇头,起身为他斟了一杯茶:“殿下,今日安阳侯府送了帖子来。”
“哦?”裴明绪接过茶盏,轻呷一口,星眸微凝,“所为何事?”
“帖子是母亲下的,说三日后,想同老太太一道来府里探望。”宋昭月应道。
裴明绪放下茶盏,眉峰微蹙,“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宋昭月心中一紧:“殿下,可是知晓些内情?”
裴明绪长臂一展,揽着宋昭月在软榻上坐下,“她们此番前来,恐是为了你父亲,安阳侯。”
宋昭月抬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父亲?”
裴明绪叹了口气,“湖广乡试,惊爆舞弊大案。”
“舞弊?”宋昭月娇躯一颤,惊呼出声。
大晟朝科举舞弊可是重罪。自开国以来,不知舞弊,杀了多少人,抄了多少家。
裴明绪微微点头,继而道:“一名落榜学子拼死告发,其余诸生义愤填膺,在贡院前静坐三日,此事方才捅破,大白于天下。父皇震怒,现今,湖广的监考官,翰林何文英已下狱。”
宋昭月心中一紧,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裴明绪的衣袖,一股不祥之感涌上心头。
父亲安阳侯如今任职仪制清吏司,而这仪制清吏司恰是掌管科举诸事。
“眼下何文英已在狱中,只待查清所有罪名,便要定罪。”裴明绪眼神暗沉,接着道:“有人蓄意将舞弊一事,攀扯到安阳侯身上。”
“只因何文英乃是安阳侯极力举荐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