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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些玉佩墨宝等物,青玉内心深处隐约对沈墨慈生出些许敬意。自己虽想当暗卫,可论心机手段,比沈墨慈却是差远了。
她哪知道沈墨慈是重生过一遍的。不同于今生的窘迫,前世沈墨慈一路顺风顺水,是京城无数达官显贵的座上宾。说是座上宾有些抬举她,只不过她天赋异禀,但凡亲近过的男人皆会沉溺于她床榻间独到的功夫中。
床榻间情浓时,恰好是最易打探消息之时。沈墨慈深谙人心,不仅打探消息,亦对这些个权贵品性了解一二。半个月来陆继祖接连宴请,没少让她与狼共舞。其中有猎奇之人,摸着门道就进了她的厢房。此举正中她下怀,竭尽全力伺候下来,没多久私下里她的名声便传开,偏僻院落的厢房内更是白天黑夜恩客不断。
想收集点证据岂不是易如反掌?
可惜时间太短,更可惜她毁了花容月貌,不然她绝对有把握营造出前世的局面。
这一夜沈墨慈辗转反侧,竟是越想越不甘心,连带着对阿瑶的恨也升腾到了极点。不过她并没有焦心,陆景渊收拢的大臣何其多,那些证据交出去,足够太上皇收拢一部分人心。到时两处势力合于一处,江山易主就在情理之中。
到那时,定北侯定成丧家之犬。而失了靠山又得罪新帝的胡家,下场只会比沈家更凄惨。
眼前似乎闪过胡氏全族带上镣铐、沦落为丧家犬的一幕,沈墨慈笑得快意。正在此时门响了,青玉如前面半个月般端着水盆进来。
临走还不忘伺候她,有此忠仆,她的心愿定能达成。
心下满意,沈墨慈嘴上却客气道:“你时间紧,还来这干嘛。”
随手放下水盆,青玉随意地走过来,脸色是近乎诡异的平静。没有伺候她,也没有平日的关怀,沈墨慈心中隐约升起不妙的预感。
“青玉再来看姑娘一眼,马上就要走了,想必日后再也不会见到姑娘,有些事也该向姑娘坦白。”
“你……”沈墨慈声音罕见地心虚。
“想必姑娘也已猜到了。”
“为什么?”
“胡家姑娘救了奴婢妹妹的命,此其一。其二则是小侯爷威胁。还有就是,沈墨慈,当年满青城都在宣扬你温柔善良,名声堪比观音娘娘坐下童子,可真争论起来你心比谁都黑。你心里只有自己,只要能让自己活得舒坦,无论是谁你都可以牺牲。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会痴心妄想,觉得会有人在危难时不离不弃?”
沈墨慈出乎意料的平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怪不得我。”
“既然你这般想,那别人为了自己伤害到你,也不能怪他们。沈墨慈,你当这世间之人都是提线木偶,没有喜怒哀乐?只允许你去伤害别人,不允许别人反抗?”
说到这青霜胸膛起伏,她想起拿着小侯爷给的傍身银子归家后被家中兄嫂爹娘联合起来算计,想留下她的银子肆意挥霍,同时又把她交给官府防止被沈家牵连。沈墨慈与她爹娘是一模一样的人。
“像你这种人,心里只有自己。不管你怎么算计别人,都不会觉得内疚。别人哪怕有一点对不住你,那都是天大的事。就如胡家姑娘?满青城都知道她深居简出,哪会有机会得罪到你?不就是因为胡老爷宠女,她吃穿用度各方面比你强,让你觉得心里不痛快。只不过一点不痛快,你便想要胡家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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