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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闻川原以为会等很长时间,但事实上没多久江昀清便走出了医院大门。
他将车开过去,让江昀清坐进车里。江昀清这回倒没有跟他客气,报了自己家的地址,请求陆闻川送他回去。
“怎么样,没吵架吧?”陆闻川有些担忧地看了江昀清一眼。
江昀清摇了摇头,对他说:“刚刚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没有。”陆闻川倒不是很在意,只是想到病房里,江昀清拉着自己手的样子,表情就好像真的对他很在意,“但你那样气他们不会适得其反吗?”
江昀清言语中多是无力:“可你也看出来了,他们敏感成那个样子,就好像只要我身边出现了陌生男性,就一定是我新交的恋爱对象。他们都那样想了,我为什么不能那样做?”
陆闻川没有接话,朝副驾驶那边看了一眼。随着车身移动,车窗外的霓虹灯交替打在对方脸上,落下晦暗的光斑。陆闻川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猜测一定不是很好。
江昀清和家人之间的关系,远比他预想的要僵硬许多。
“他们叫你回来,应该也是想给彼此一个台阶下……”陆闻川不知道该怎么说,每次他碰上江昀清,碰上和江昀清有关的事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尤其是你妈妈,看着也是有大事化小的打算。”
江昀清不愿多聊,气氛有些凝滞的尴尬。
陆闻川直觉不能再这样聊下去,看了眼导航,生硬地转了话题:“你住的地方离湿地公园那边还挺近,是一个人住吗?”
江昀清“嗯”了一声:“离之前的公司近,就租了。”
“辞职多久了?”
“……四个月。”
四个月的空窗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江昀清在南清也就才待了半个月,陆闻川想象不出,像江昀清这么闷的性格,在去南清之前会在家里做些什么。
总归眼下也想不出什么话题可以放松地继续聊,陆闻川便把疑问问出了口。
江昀清倒还真认真地回答了他。
他稍稍思索了一会儿,轻轻呼出了一口气,从犹豫的时长来看,他应该是在搜肠刮肚回忆那段时间的经历,却怎么也找不出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来,只能将就地说:“睡觉、画画……还有做饭。”
全都是无需他人帮忙,一个人待着就能完成的项目,光是这么听着就很无聊。
但陆闻川却截取了其中比较能开启话题的一项,调侃地问道:“你还会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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