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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是整洁的有些刻板的装束,西装外套搭在实木的椅子上,洁白的衬衫依旧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只不过袖口却挽到了手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说!
声音有些严厉。
跪在地上的少年腰背挺的笔直,两手捏着耳朵,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赵殉的脸色。
我不该逃课,不该和同学打架,不该超过晚上八点回家
他瘪了瘪嘴:不该扎破老师的轮胎。
赵殉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还有。
少年眨了下眼睛,讨好的笑了笑。
还有什么啊,我都交代了,别的
少年咽了咽口水,看着赵殉缓缓抽出了腰间的皮带。
不该把书撕了叠纸飞机!
一声大喝气吞山河。
赵殉满意的看了他一眼,掀了掀眼皮:赵钱。
到!
赵殉指了指房门。
赵钱可怜巴巴的看了他一眼,在赵殉沉下脸的前一秒,立马手脚利落的站起来跑进了房。
赵殉跟在他的身后,缓缓抽出了腰间做工精良的皮带,只听到嘭的一声,房门关紧,里面传出了一阵阵响破天际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