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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暗下来,蚊虫应天色而来,在密不透风的山林中嗡嗡作响。
不多时,升卿带来的糕点被虫蚁蚊蝇蚕食殆尽。
小狐狸耐心耗尽,转身要走。
升卿张口欲叫住她,却不知要说什么——他惊觉自己与她共枕多时,竟未知她的名姓。
连日的殚精竭虑混着此刻无以言表的心痛,叫他有些难以吃消。
可那狐狸走出几步,又转身看过来。
升卿强作精神,扯唇笑了笑,想起他第一次在离恨天见她时说的话:“你在此处做什么?”
小狐狸不知有否听懂,但几息之后,她迈着犹疑的步伐慢慢走向升卿,仰头看着,双目晶莹,如浸水宝石。
升卿这才看到她颈间亦有一处血迹,皮毛凝结,很不好的样子。
他几乎忍不住,克制着,小心翼翼地,向小狐狸伸出手,“和我回家吗?”
小狐狸鼻尖轻嗅着,竟上前蹭了蹭那只伸来的手。
升卿忍着胸中汹涌,任由着她。
小狐狸似乎见他毫无恶意,便大着胆子又蹭一下。
直至,她盯着升卿面色,将头完全放在那只伸来的手中。
许是升卿目中剧烈的神色吓到了她,又或是别的什么原因,小狐狸喉中轻哼一声,状似哄慰。
升卿缓缓张开另一只手,又问她:“要和我回家吗?”
小狐狸自然听不懂,将一爪搭在他手心,又一声“嘤”。
太阳完全被黛山掩埋,天已半黑,升卿几乎无法看清小狐狸的神色。
他终于坐不住,待小狐狸又靠近他一点时,倾身将她抱进怀里,捋了捋她滞涩的皮毛。
小狐狸很乖,竟也没有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