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嫧善被困在突如其来又无休无止的伤思中。
她分明不以为那只蠢狐狸是她自己来着。
……
再醒来时,她已在无尘怀中了。
深思还未从梦中出来,嫧善一头扎进无尘怀中,啜泣不断。
倒将无尘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
嫧善话中满是哭腔:“我梦到,被人带走了。”
无尘摸摸她顶上颤微微的嫩叶,将一整株花拢进怀里。
嫧善不满:“你怎么不哄我?”
她本是借机发作,想要撒娇而已。
无尘却罕见的正经:“因为你曾经被人带走过。”
因为你从前被人带走过,我无法安慰你不要怕。
因为你从前被人带走过,我无法欺骗你日后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水牢黢暗,梦中被一只陌生的手掩住双目的恐惧卷土而来,在沉默中被无限放大。
但这样的话要如何与无尘说?
他本已那样愧疚了。
于是嫧善也只是在黑暗中闭上双眼,埋头在无尘怀中——如今他身上总有一点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从前馥郁的寒兰味,如今只是丝丝缕缕,难以捉摸。
小狐狸的去留来由她皆已清楚,此时也由不得嫧善说她与小狐狸毫无缘分。